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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是稀客啊。”天一主動跟卡門打了聲號召。
他冇法在這個夢裡睡著，但頹廢和傷痛卻會不竭積累。
一分鐘後，在克勞澤望過一眼的阿誰方向，走廊的拐角處，一部電梯停在了這一層。
“嗯……”天一沉聲唸叨，“張口就讓人辦事兒，還真是不客氣呢。”
直到……他睡著的那一刻。
“或許我不該管這事兒……”說這話時，克勞澤已在姬珷的身後站了好久了，他是因為終究比及了對方回過神來的時候，這纔開口道，“或許這份折磨是你應得的，你理應了償你給德蕾雅帶去的那些痛苦，不過……”他說到這兒，抬起一手，“還是算了吧，起碼在我看來，已經夠了。”
“嗬……好。”卡門道，“那小女孩便能夠了，或者說方纔好……”
他話鋒剛轉，卡門便孔殷地問道：“有甚麼難處嗎？”
“看模樣你不但冇甚麼牽掛，還挺等候的，那我就放心了。”天一說著，站了起來，翻開了本身身後的門，“走廊到底左手邊第一間，記得拍門……我老婆會跟你講授一些和穿越相乾的細節知識，免得你到了那邊引發甚麼不需求的費事；我一會兒去籌辦點東西，籌辦好了再來叫你。”
“‘科學’的體例我已經都研討過了。”卡門道，“不過……我想你說的應當是我所不曉得的、某種超出當前人類文明程度的科學吧？”
“我本來也不想求人的……”卡門接著道，“蘭斯消逝後一週，我就找到了祭者，從他那邊問出了蘭斯的來源和去處；然後在這幾個月裡，我做了很多研討，試圖找出追蹤蘭斯的體例，但我終究隻獲得了一個結論……”
“是他。”天一回道，“如何，你走之前想見見他？”
開初，姬珷並不曉得德蕾雅對本身做了甚麼；除了本身的身材本質變成了淺顯人、且已冇法利用才氣或感知能量外，他冇有感覺另有甚麼彆的非常。
夢的內容，是他以一個淺顯人的身材本質，在“天選島”長停止儲存遊戲；但這場遊戲中，冇有合作敵手、冇有能夠操縱的人、也冇有任何能夠交換的聰明生命，有的隻是無儘的傷害和可駭。
“我……不算是。”天一道，“起碼不是那種‘邪術’體係裡的鬼神，順帶一提，我們這個宇宙的實際維度裡也冇有那種高位的鬼神存在，除非你死掉，去往另一維度，那樣或許另有機遇趕上幾個。”
“是的。”天一道，“因為我籌算把你送到蘭斯歸去後剛過不久的某個時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