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首級,多有打攪!”歐陽飛羽落落風雅地坐在椅子上,淡淡道,“風鈴兒姐姐……”
咯吱一聲,似是她腳下踩了一根枯柴。她尖叫一聲,竄上去一把抓起安和的手,顫道,“二首級,等等我!”
也不能怪她。她固然是女中豪傑,又有一身技藝,但夜晚聽了這麼兩個可駭的故事,加上又是女子,豈能不怕黑?
一種奇特的聲響從峰頂傳下,時而是鳥鳴,時而是獸吼,時而是風雨聲,交叉在一起,模糊地飄散在夜空中。安和恍然大悟,本來是風鈴兒搞得鬼!這清楚是她正在以本身善於的口技來給本身“通報”。
一念及此,他有些汗顏地推開歐陽飛羽,低低道,“飛羽首級,不消怕,這人間是冇有鬼的,所謂鬼神不過是傳說罷了。再說了,不做負苦衷,不怕鬼叫門,飛羽首級你無需這麼驚駭。”
此情此景!讓麵前這個威武豪放的女中紫傑徹忘崩潰了。她驚駭交集,身子顫抖著……安和暗罵風鈴兒太損,裝鬼來恐嚇人。
“飛羽mm,我那裡會講段子,都是聽我家公子講的。喏,我家公子就在屋裡,一會讓他給你講。”風鈴兒拉著歐陽飛羽進了屋。
“冇有大礙,就是有些擦傷。”安和也站起家來。
而這個時候,一聲聲淒厲的鬼嘯又淡淡地傳了下來,模糊彷彿還叫著歐陽飛羽的名字――歐陽飛羽……還我命來……
“飛羽mm,現在,我比你還怕黑……公子,你去送送飛羽mm吧。”風鈴兒雙手抱胸,餘悸猶存。
“飛羽首級,雪峰另有幾個段子,就一起給你們講了吧。”安和微微一笑。
“風鈴兒姐姐,叫我飛羽mm吧,我出世在盜窟,長在草澤之間,那裡是甚麼令媛蜜斯。”歐陽飛羽淺笑著,拉颳風鈴兒的手,“姐姐,你今晚讓我過來,但是還要給飛羽講幾個好聽的鬼狐段子?”
“也好,飛羽首級,我送一送你。”安和暗自偷笑,帶頭行了去。
一個踉蹌,兩人一起跌落向峭壁下。所幸,峭壁下並非萬丈深淵,而是一個斜坡。兩人在夜色中摟抱著向下翻滾著……斜坡顛末端必然的坡度後,俄然筆挺向下,一陣天旋地轉,一陣狠惡疼痛,安和驀地復甦過來,打量了下四周的環境,似是一個狹長的深穀。藉著濛濛的夜色,他向上望去,這與峰頂怕不稀有十米。
她技藝高強,如果不是今晚實在是中“鬼毒”太深,又俄然見了那一道詭異的白影,她焉能跌落穀底。她站起家來,身上四周被岩石擦傷,仰起臉望望峰頂,又回過甚來看看躺在地上喘氣的安和,皺了皺眉,“二首級,你不要緊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