昂首,翻身,他就那樣直挺挺的躺在江邊,望著雲起雲落的天空,從中午到傍晚,從傍晚到深夜。少女也就在他身後不遠處,悄悄看著這個不怕死的怪人。
“驚擾倒是冇有,看公子裝束不是甚麼平凡人家,此番溺水已有三四日,怕是公子家人擔憂得緊。”說著,葉清從袖中取出一物遞給柳池,“這是公子的貼身玉佩,公子如果失憶,無妨找官府幫手。奴家姐妹是在壽州救的公子,一起沿淮水而下便到了楚州。”
葉彤麵色猶疑,不知從何提及。葉清摸索道:“是柳池?”
回過甚來,他發明不遠處竟俏生生站著一個少女,月光下顯得亭亭玉立。他自嘲一笑,轉成分開走到少女跟前,問道:“這位mm,不曉得你叫甚麼名字?”
“可……”
“楚州!”女子極不耐煩答覆道。
柳池踉蹌起家,扶著江邊的老柳,月光初灑,模糊可見江邊開著的幾朵白花。他苦澀一笑,俄然開口道:“彆夢依依到客家,江風蕭瑟江水滑。多情隻要春庭月,猶為離人照落花。酷憐風月為多情,還到春時彆恨生。拄柳深思倍難過,春秋一夢何為家。”
“小彤,去跟著,彆惹出甚麼事端。”那女子見他狀若癲狂的分開,連讓身側的少女跟上去。少女雖是極不甘心,還是利落的跟了上去。
窗外江水冽冽,偶有幾艘船廠緩緩劃過,船伕撐起長篙,不時一聲呼喊。船上幾個長衫儒士吟詩作賦,舉杯痛飲。
葉彤聞言,內心頓時一慌,連把桌案上的墨跡未乾宣紙收起來。哪知葉清已經來到了身後,伏在她肩膀。
“姐姐,這不是景淳的功課!”說著,葉彤漸漸攤開手掌,將揉成團的宣紙再度放開。宣紙說雖是墨跡斑斑,但筆跡模糊可見。
夜深,許是太涼,柳池才坐起來,盯著那一灣江水一動不動。穿越了麼?罷了罷了,本身本就是個孤兒,在阿誰天下除了阿誰不再值得本身在乎的人,彷彿也冇甚麼好沉淪的。
“小彤,姐姐曉得你為這間茶社勞累不輕易,可我們也不能見死不救對吧!”
“登徒子!”誰知那少女側目一瞪,罵了一句回身便分開了。
更怪的是房間外有兩個不時叨嘮的女子,說著甚麼“銀子、用度、抓藥”。他猛的掐了掐本身,痛覺還在,應當不會是夢,可這到底是個甚麼處所?
鄰近江水,柳池猛的蒲伏在河堤上,手捧著江水不斷的衝著臉。初春的江水本就冰寒,他沖刷了半天,待感覺臉頰都生硬了,才用袖子擦了擦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