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各懷心機,相互對視一眼,李存元才苦著臉道:“你臨時先起來吧,此事萬勿張揚,我等隨你先去茗悅居探個究竟!”
“戴著便更都雅了呢!”
“何事這麼鎮靜?”李存元斥責一句。
代信丞也昂首瞻仰,內心天然清楚李存元的籌算,李存元如此,他卻一定。代信丞道:“儒旭兄,氣候放晴,楚州本年的水患也就此告一段落。我等也能夠放下心來,放心涵養一段時候了!”
持續看了幾家,景淳都逛得有些走不動了,柳池終是在街邊的攤位上選中一條水墨綢帶。
誰知樊雲卻果斷道:“大人,此事千真萬確。眼線來報,茗悅居二樓還住著一對母子,柳公子不過是被她所救。並且柳公子身邊那少女也不是甚麼丫環,乃是少見的江湖一流妙手!”
他先帶景淳去販衣的商店選了一番,合適景淳的幾套都有些惹眼,乾脆他讓做衣服的徒弟給景淳量了一下身材。選了兩套讓徒弟略微裁剪一下。縫補綴補,景淳試了幾遍柳池才感覺對勁。
李存元朝信丞皆麵露難色。不管樊雲說的是真是假,二人眼下都不想去觸茗悅居這個黴頭。於李存元而言,如果柳池真和長生園扯上乾係,柳家不管怪不見怪他身上的失策罪名都抹不掉。於代信丞而言,柳池眼下剛被璞王招攬就和長生園扯上乾係,苦了璞王招攬不說,他頭上定要扣上一頂薦人不淑的帽子。
綢帶邊角是潔白的絲巾,中間潑墨普通勾畫著一幅清秀的仕女圖。小販要價三兩銀子,柳池冇還嘴一句便買了下來。他偶然再逛,甚麼胭脂水粉都比不過這條綢帶。
葉彤送他二人出門,在門邊久久站著,像極了個送夫遠征的賢淑老婆。
柳池有些絕望的接過銀子,隨即看著已經將頭髮垂下的葉彤,悄悄點了點頭。頭上公然少了根束髮的綢帶,要不然更加標緻很多。她不上街實在有她的事理,以她現在這副素衣模樣都已經楚楚動聽,到那些眼尖的商販眼裡還不得驚為天人?屆時一番吹噓下來,冇準又要出甚麼簍子!
“此話當真!”李存元朝信丞半信半疑。
翌日淩晨,柳池早早便本身清算著行囊。他除了幾件換洗的衣物以外,並未有其他貴重的東西。
“大人,這……”樊雲一臉嚴峻。長生園的工夫他雖未見地過,但江湖以訛傳訛下來,身為一流武夫的他都有些心驚膽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