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池接道:“放棄白兄不說,他多少對你另有些情分,可上官女人呢?實在女人你也還是個十七八歲的翠綠少女,何需求整天裝得如許深沉,你再如許走下去,到頭來也隻是一個不幸人罷了。白兄如許的男人,你既然錯過也就一輩子都追不回了!”
“改明兒見地見地!”柳池又摸了摸鼻頭。
柳池聽出她這話有迴避的味道,曉得本身猜對了方向,禦京那潭渾水裡公然不止陳王和太子兩人。當即道:“既然女人曉得是這個事理,如何不想想這茗悅居有我在就不會出事呢?你猜這會兒白兄會不會脫手殺你?”
柳池想不到竟然是這個啟事,但太虛經明顯在他身上,葉彤昨日撇開他單獨追出去,就是想把太虛經搶過來?並且平常底子不出大門的葉彤竟然例外去插手詩會,並且硬要登上十舫三樓。可奇特的是,葉彤如何曉得上官鏡留在詩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