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固然問過,但總感覺不放心,”沈複也笑了:“總想多問幾次。”

鐘意心中一動:“敢問尊駕,那人是誰?”

目送那二人拜彆,益陽長公主道:“有戀人不立室屬,已經夠不幸了,你彆去作弄人家。”

“但你也說了,”天子耐煩道:“她不睬你。”

“我們的婚約已經打消,各自嫁娶,再無關聯,”半晌以後,她道:“我是不會再嫁了,而你,卻該早些娶妻,立室立業。”

到安國公府之前,她悶了一肚子話想罵沈複,想把內心的怨艾仇恨都宣泄出去,可見到他以後,她反倒甚麼都不想說了。

未做成伉儷的男女,再度相見,總有些難堪,沈複一時寂靜,鐘意也不言語,氛圍倒有些冷。

鐘意還未說話, 益陽長公主便過來了,她與皇後有隙,同太子和秦王的乾係倒還好,語氣中也是姑姑對小輩的責愛:“你個地痞,少說兩句不成麼。”

過了會兒,天子將奏疏合上,便有內侍上前奉茶,他喝了口,問:“從清思殿過來?”

宿世她再醮秦王,嫁奩一併帶入王府,那些手劄也在此中,她叫人取了火盆,咬著牙一封一封燒掉,感覺比剜心還要痛。

安國公佳耦待她冇的說,親生父母也不過如此,重新到尾,鐘意也不怨他們。

鐘意垂眼看著麵前那隻蓮花杯,碧色茶葉在杯中起伏翻湧,就像她現在龐大難言的心境。

李氏與崔氏的豪情,並不比相互丈夫陋劣,比起男人,她也更能諒解鐘意與越國公府的尷尬。

他邊幅生的明俊,許是多次遠行肄業的原因,較之平常文士,書卷氣當中更添英朗,即便燭下光影溫和,目光也仍舊炯炯。

竇太後上了年紀,愈發堅信佛道之說,每日在嘉壽殿中吃齋唸佛,為逝去的兒孫祈福,因鐘意的菩薩入夢之說,也常召她入宮說話。

此為防盜章  沈複見她言辭鋒利, 憂心秦王不悅, 為此樹敵,輕扯鐘意衣袖一下,挺身擋在她身前:“宮中規禁森嚴,外臣原不該立足久留,殿下勿怪。”

……

沈複先前曾經同鄭晚庭一起到過露華山,隻是未曾進過青檀觀罷了,打量四周陳列後,他低聲道:“還住得慣嗎?”

鐘意轉向他,道:“鄭郎君受人所托,要帶句甚麼話給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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