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紅的符籙一刹時就構成了。
“那他豈不是贏定了?”
白玉魔嘲笑兩聲,道:“誰能殺我?我是不死不滅地。”
白玉魔渾身衝起一道精光,身子一抖,無數的羽毛飄落下來,變成了他最特長的白鬼兵,密密麻麻地,迎著長劍衝了上去。
“你們不信?”
絕無痕站出來,道:“白玉魔,就剩你一個了。來吧,千年前我們爭鋒過,傳聞你被人像狗一樣攆進了陰曹,冇想到竟然逃了出來。”
“陰曹的前轉輪王許少欽藏身在田家,他是此次竄改的一個首要契機,你們誰能拿下他,就算是勝者。”
我內心一轉,就有了個餿主張。不過設法雖好,就怕他們不被騙。我醞釀了會兒,說道:“你們想要白玉京和開天斧,是想去天柱山。既然如許,我給你們出個任務,誰先完成,就算是勝者,如何?”
她不信賴我哥,叫我也要防備洛風嘯。我搖點頭,果斷道:“瑤女人,你是我的仇人,如果有需求,李霖當竭儘所能。”
我睜大了眼睛。
絕無痕一拍腦門,頭頂衝起一縷煞氣,固結成了祥雲。這雲朵往前頭一遮,煞氣箭衝來,就如雨打芭蕉,陣容隆隆。
貓妖嘿嘿兩聲,就不說話了。
玄色法球也粉碎了。
“不成,絕對不成。”
“那就比吧。”
“你熟諳?”
絕無痕活得久,見地多,沉聲道:“如果這是白無瑕的預言的話,應當就不會錯了。”
“起碼龍門魁首和白玉魔,他們謀算很大,但在我看來,也不過是春秋大夢罷了。”
絕無痕拿著陳木劍,圈動著氛圍,上頭冒出一點黑光,然後敏捷地放大,變成個烏黑的光球。一口玉劍雷霆當空位殺到,直接就被吞掉了。
絕無痕叫了聲,法劍上飛起一道紅光,把最後一口玉劍攔下了。鬼王逃了性命,身軀一扭,嘴裡噴出紅色的火焰來。
絕無痕收回符咒,沉香劍離手,化作飛劍,朝著白玉魔打去。這廝催動銀盤,和飛劍撞在一起。
他們誰輸誰贏,對我都冇有太大的影響。歸恰是狗咬狗,最好一起同歸於儘。
這兩人有來有往,都是能力弘大的神通,一時候恐怕分不出勝負來。
“對啊,必然要分出個勝負來。”
貓妖低聲道:“這廝有著掘地改天的本領,他回到靈界,就能吸食這兒的渾濁氣味,變得越來越強。”
“哎,女人啊,真是為情所苦。”貓妖剛纔一聲不吭,這會兒俄然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