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青玉印和我的閻王爺壓著,他的幽靈處於陰陽之間,就能不遭到泰山的影響了。程起又驚又喜,聽我詳細一說,才搞清楚了現在的景象。
我從旁走過來,淡然道:“隻怕你做不到?我們可都是證人,到時候去龍門魁首那兒去告狀,叫你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靜玄可不是庸手,她丟出個紫色紙人來,頂風就長,竟然把陳道人的法劍給裹住了。她丟出七八張符紙來,各色神通光輝閃動著。
我們一起出來,有個黑影衝過來,被他一劍給打趴下。
“你這老道不去履行魁首的號令,反而鬼鬼祟祟地,必定有古怪,快點放我出來看看。”這聲音鋒利,是靜玄女冠。
他繞著大坑看了幾圈,喃喃道:“奇特,這個風水術並不高超,隻是想要多汲取地脈的力量罷了,倒是上麵的符咒很古怪,不是道門的神通,倒像是來自靈界。”
我細心一想,也感覺他說的有理。
“魁首叮嚀了,說是您來了,隻要照著叮嚀來做就行。”
“我纔不像你那麼陳腐,此次的機遇千載難逢,我必然要抓住。”
我衝陳道人使了個眼色,他立即說道:“哎呀,我健忘把東西帶來了。現在時候不早了,明天我再來,你們細心守著,彆讓人靠近。”
“我,我還冇有死嗎?”
是個活人。
“嗬,納命來,”陳道人收回大喝,拿出了法劍,上頭收回青光來,氣勢洶洶地朝著這女人殺去。
他把幾個看管的弟子都給喊走了,在外頭守著,我來到大坑中間,就把程起給喊了出來。
我把臉上的麵具一撕,笑道:“你看我是誰?”
陳道人遊移地看著,我跳下去,摸索著石碑檢察著。重瞳展開,就瞧見這裡靈氣很重,石碑剛好壓在一個穴眼。泰山的龍脈很強大,各處都有流轉,這裡就是一個很靈異的穴眼。
哎呦,一股血花從道袍下氤氳出來,陳道人收回慘叫,一下子跌倒在地。他驚怒地叫道:“你,你為甚麼要偷襲我?”
我破不掉龍門魁首的風水術,但是這個出自龍門派的高徒必定有體例。
這裡風聲颯颯,透著森森寒意,像是有黑影在裡頭晃來晃去地。
我問起慈風道人,道:“前輩,你懂的陣法嗎?關於風水之類?”
“我是怕壞了魁首的大事,你如果看完了,那就快滾。”
他先是點頭,然後又點頭,道:“風水粗淺,修行的人都懂些門道。但如果觸及到高深的話,那我就無能為力了,就算是專修陣法的人恐怕都不敢打包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