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堵了他的嘴,拖走。”
外頭停了個肩輿,有幾個青皮小鬼候著,要來請我。
官吏簿管的是陰曹的官吏,功過簿記錄的是被關押在枉死城的惡鬼。有個官吏小聲說道:“這些東西都是長史保管著,我們也不曉得擺在那兒。”
酒樓離得遠,一起走來,前麵跟著惡鬼多得數不清。
有個鬼差很機警,立馬說道:“莫非要三個?”他們立即出現了難,我拍拍肩膀,讓他們出去。
陰兵本質極高,二話不說就履行了我的號令,將這個叫程泰的校尉拖走。他冇有想到我說脫手就脫手,急的叫罵道:“你這個昏賊,上來就動用科罰,我要去告你,哎呦。”
我對勁地點點頭,說道:“把威風拿出來。”
我看了下天氣,說道:“這會兒入夜了,你們回吧,我明早就去。”
我就說道:“嗯,你很不錯,說話聰明,我汲引你校尉。”
這官吏穿戴淺顯,孤零零站著,看著就像是被架空的那種。他滿臉欣喜,噗通就跪下給我坑頭,叫道:“小的胡長平,伸謝統領大恩。”
宗時雨捧著酒壺,大口灌著,嘖嘖道:“被困的太久了,嘴裡都淡出鳥來了,明天不醉不休。”
我拿起驚堂木,重重一拍,喝道:“來呀,此人非議上官,辟謠肇事,剝掉他的烏紗,拖下去重打一百水火棍。”
他望了我一眼,道:“遊魂司空了好久,傳聞新官上任,冇想是你。”
我們來到判官府,可惜崔判官臨時有事,不在府中。
杜曉生麵帶歉然,說道:“李敢,你多加謹慎,能忍則忍,不要中了彆人騙局。”
到了枉死城前頭,我看城門閉著,哼了聲。
直到琴音告終,仍然是餘音嫋嫋,讓民氣醉沉迷。
要三四天賦氣返來,就錯過我上任的時候了。
三生符,我有些心動了,這但是好東西。轉念又一想,不對啊,這麼初級的貨品如何會落在兩個鬼差手裡頭?真要如許,必定早就爛大街了。
這兩個鬼差見我不肯收,也不走,嬉皮笑容地擠進我屋子。一個把門關了,一個把盒子翻開,把裡頭的東西給我看。
我笑道:“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窮,將來的事情誰能說得準呢?你攔著我,是不想讓我疇昔嗎?”
轉輪王把我身邊的助力都調走了,要我單槍匹馬地去枉死城,恐怕前程還不承平。宗時雨來了,說道:“你走吧,我陪著李敢去。”
出了閻羅殿,他俄然跟我說道:“你身上的香燭和紙錢夠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