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杳苦笑,小竹你對我們還真是有信心呢,曉得是結丹境地,還衝得這麼利索,一點也不擔憂?
想到紫蘿常常唸叨的“惡夢”,再記起紫蘿前身的藤妖,曾經沿著水潭暗道通到灰河,仲杳依罕見了答案。
不過這話不能不聽,惡蛟是水係修為,眼下河水眾多,恰是它的主場。
本來跑在仲杳身前的嬌小身影已然不見,紫蘿躲進了仲杳袖中的捆妖蘿絲。
真氣減退,靈氣奔湧,渾身如被輕風包裹,清冷舒爽。
五行氣海猖獗轉動,仲杳駢指急揮。
灰河上空,仲杳可不像老頭和灰雀所想的那般輕鬆,他隻覺本身正一腳踩在鬼門關上,略不留意就要落入萬劫不複的深淵。
把仲杳拉到空中時,紫蘿還在唸叨:“是不是我的錯覺?”
岱山神將跳來跳去的,煩躁得不可。
又一股水柱自惡蛟身下拉起,朝著最前麵的季驕嬈衝來。
一聲利嚎,惡蛟深深吸氣,雨點水絲被吸得在半空會聚成渦流。這渦流刹時解凍出一層冰障,竟與之前碧水門的術法相仿。
手中清光躍動,已多了柄三尺青鋒。
目睹那惡蛟縮頭蓄勢,就要去啃噬那些飛起的人體,季驕嬈三人的逼近,終究引發了它的重視。
酒樓之上,灰雀抖著翅膀,鳥嘴張著,像是驚奇過分的模樣。
不過這一劍的結果並不好,能力還比不上季驕嬈那一劍,隻是淺淺傷到惡蛟的腦袋。
惡蛟轟然落地,癲狂翻滾著,掃出漫天水花,蕩平大片屋舍。
灰雀在這邊跳腳,河岸遠處,另一個身影也在撓頭。
說話間紫蘿已知貳情意,股股細絲激射,纏在了惡蛟尾巴上,順勢一拉,將仲杳拉得高飛而起,朝著惡蛟投去。
“這小子,真是太托大了!”
惡蛟的蛟身有近丈粗細,藉著水勢先衝進叔家莊園,所過之處樓倒屋塌。撞開院牆後,正渡水奔逃的人群又成了它的目標。
“這是……”
叔家鎮裡,也在急得跳腳的灰雀一樣呆住。
叔天雄想的儘是功德,不但冇半點支出,還想把一家之利架到灰河之上。就像臥槽白叟說的那樣,爭龍令已出,即便隻是一條河,也已歸入了天下龍氣之爭的棋局。有一點變數都會身故族滅,而那點變數,就是麵前這條跟紫蘿有莫大關聯的惡蛟了。
“這該如何是好,老夫修為儘廢,還會的一些術法都是花巧工夫,救不得急。”
小小雀頭緩慢閒逛,神將更煩惱了:“那我這差使,何時是個頭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