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家一向定不下新的家主,就是因為叔天雄的原配早逝,稍大一些的兒子都在貫山以外的宗門,留下幾個小妾和幼小庶子,並無資格繼位。
他舔舔嘴唇:“至於那佘氏,更礙不了事。”
另一條路是懲辦暗中好事的凡人,並且得治個極刑。
“就算是妖族同類,也各有化形之法,仲杳這小子的設法,真是異想天開啊,不過……很成心機,讓我又多了一個持續活下去的來由。”
“妖族血脈紛雜,氣機難理,不過化形這一關,並且是化形大成,底子冇體例修行人族功法,以是重點還是化形這一關麼?”
這是功德,奪目如他,頓時明白叔天朗的用心。
“我也要當傳授,不當傳授助理!”
叔天朗有些不甘心:“如果有機遇,道長該當如何?”
這下跟叔家的梁子結得更大了,要讓叔賁華曉得了不但這場驚變的“幕後黑手”是他,完過後還壓榨她父親和長輩的靈魂,盜取她家的家傳,恐怕恨不得把他烤來吃了吧。
按理說幽靈都由地府統轄,河伯無權羈留。但地府隻能由強大神靈斥地,也就岱山府君有這個位格,以是摩夷洲內,除了岱山有地府統轄幽靈外,其他處所的幽靈,都是地盤、山神、河伯和城隍各自為政,自行措置。
佘氏來叔家探親,順帶安撫民氣,而他則賣力與叔家相同實事,兩人共同默契,短短幾日就站穩了腳根。
說到這個,佘氏倒還躊躇:“運營之事……今後再說罷,先讓叔家同一定見,再由我們加碼報給仲杳,嗯……”
河伯與地盤分歧,一旦顯靈那是水氣滔天,以是古刹都在偏僻或高大之處。這座河伯廟也不例外,建在臨河高崖上,間隔新建的住民點有近一裡路。
仲至重擁戴道:“仲杳那小子既然散了仲家,我們就隻能各顧各的了。到時我們說動叔家,從仲杳那討取充足的財帛,由我們經手,將叔家這處船埠重新運營起來,周邊地步也開墾出來,自會是一番新氣象。嫂嫂與我,就在這裡過清閒日子,不必再對上那小子活力。”
婦人躺在床上,已癱作軟泥,聞言嬌笑:“小叔何必客氣,都是自家人。”
仲至重笑道:“嫂嫂何必客氣,都是自家人。”
仲杳的諷刺被反彈了,敖盈盈嗤笑:“我不懂,可我吃掉的人懂啊。我的河伯府裡有口井,內裡擠著被我吃掉的那些人的靈魂,叔天雄和好幾個叔家宗師都在呢。他們就剩一縷殘魂,渾渾噩噩的,但讓他們湊出叔家功法倒不費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