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日郡守找到叔天朗和他,問起貫山之事,又派來三江口河伯觀的副觀主,連同碧水門的新任門主,以及一名郡將主持事件。
“可郡守儘忠為國,考慮的不是貫山一地歸屬,而是由灰河凝成的這一縷龍氣。”
紫蘿恍然的點頭,小嘴咬下又一串烤蝦,咕吱咕吱吃了,髮絲飄飛,在頭上拚出一行字。
“既然這叔天朗對家主如此心熱,就讓他們打前站吧,能成最好,郡守便能坐收貫山地盤與河伯之位。”
至於叔天朗想爭的家主之位,彆說他們不放在眼裡,像叔賁華那等入了元靈宗的修士,更是懶得計算。
吃飽吃好後,敖盈盈卻煩悶起來:“好想咬人啊,咬死很多很多人。”
“這個名號太惹眼了,大師會妒忌的,鄉主給我賜個大名吧。”
仲杳咳嗽,還好借補葺之名臨時封閉了河伯廟,不然讓進香的凡人聽到,怕是會嚇得魂不附體。
此人是碧水門餘孽,前任門主和精英門人儘數喪於蛟口,元氣大傷,他隻能借複仇之事,抱緊龐觀主的大腿。
以後仲杳趕往河伯坡。河對岸始終冇見動靜,讓他忐忑不安。
兩人自去籌辦,路上邊走邊聊。
不過的確不能再等了,剛纔探查灰河,已有較著的香火氣味,惡蛟快坐穩了河伯之位。再過些日子,惡蛟造化出偌大功德,修士凡人剿殺的話,哪怕是野神,也要遭天譴。唯有借來頭更大的神靈,比如杜江河伯,將其降服,但河伯之位畢竟奪不下來了。
樹林邊沿,見紫袍道人和華綢瘦子領著人朝這邊過來,青袍羽士輕捋長鬚,麵露淺笑。
叔天朗臉上的孔殷又另有啟事,王文度很清楚,這恰是叔天朗拿到家主之位的好機遇。此人並冇把叔家驚變傳告在外的叔家後輩,包含叔天雄阿誰去了元靈宗的女兒,就是想拖到坐穩家主之位後,讓他們難撼局勢。
仲杳看破不說破,笑著道:“也好,就給你取個名。”
“天道功德減一,人道功德加十,人道功德折五計算,總功德加四。”
黑袍羽士是個乾枯中年,聞言嗬嗬笑著,豎起大拇指讚歎:“郡守賢明!觀主睿智!”
核閱好久,道人收起陣盤,皺眉沉吟。
富態中年孔殷的道:“前日郡守不是允了我們抬杜江河伯像過河嗎?有那神像在,戔戔野神何足為懼?隻要過了河,道長施法彈壓野神,人事則交給我叔天朗,也就半日工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