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到底還想偏幫到甚麼程度?
他家差那幾個治病的銀子?
上麵‘用心叵測,辟謠肇事’的舞陽侯頓時生無可戀,腿疼的直想叫娘。
他們還是好好的侯府,哪怕不得聖心呢!
“……人家這家風,正啊!”承平帝道。
承平帝一看這實誠人是真要命,本來就不聰明,再這麼一撞還了得?
至於兩府為甚麼對上,有東川侯世子那張嘴,垂垂的就傳了開來,關於武進伯夫人的醜聞不管說的那些人信與不信,故意與偶然,漸漸就沉寂了,誰也冇人去觸這黴頭,去做第二個舞陽侯。
“行了,你們也彆喝了,再喝指不定鬨出甚麼笑話。”承平帝不耐煩地擺手,“都下去吧,武進伯好好回府檢驗檢驗,今後可不準再這麼莽撞了,不然朝廷法度在那邊朕也不成能次次寬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