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還能再對付點兒嗎?
……柴榕一拳砸雪地上,把被腳踩硬了的雪塊都給砸碎了。
“嗯。”杭夫人重重地點頭,很有種同仇敵愾的意義?“玉清這孩子嬌生慣養,從小挑吃揀穿,不讓人費心,讓你也跟著操心了。”
就不能讓她把這段話說完嗎……她已經儘力不留下空檔讓杭夫人插進話了,但是不得不承認,杭夫人插話的才氣的確是無與絕比。
“我曉得,玉清也和我說了――是他對柴女人情有獨鐘嘛。”杭夫人感覺這都不是重點,他們家女人清明淨白,往那兒一站就把她家兒子勾的魂兒都冇了,行了吧?
“我和他爹冇怨你……”
這自說自話的性子,杭玉清是隨了杭夫人吧,貴妃算是找著根兒了。
“杭夫人,”貴妃深吸口氣,“我的意義是,杭玉清底子與芳青冇有任何情素,不管是他倆兩邊的,還是任何一方――包含杭玉清,他對芳青也冇有任何情素。說句不好聽的,杭玉清隻是拉柴芳青來墊背,做為抵當……狄三女人的婚事的手腕罷了。以是,不存在攀親這事兒。”
她是來籌議婚事來了,跟她這兒繞甚麼圈呢?
貴妃頗感啼笑皆非,她說了實話反而被倒打一耙,也是冇誰了。
她捧起茶盞喝了一大口,把胸口那團惡氣給壓下去。
非這柴芳青不娶,在家裡鬨絕食都三四天了。
“感謝。”貴妃勉強一笑,把話題重新往回撿。“我想說的是,玉清和我們回桂花村也不過三天時候,這三天他除了用飯的時候出來,根基上就窩在屋裡,您去的那天他還吵吵著住不慣,從速返來丁字巷……”
她們也不是想攀附人家,但是……是他們上門倒貼的啊,那是多幸運的事,八輩子求不來的。
“你既然這麼說,我還是找親家談吧。”杭夫人滿臉不歡暢地抬屁股走人,連貴妃送出來都冇理,呼呼地就走了。
這世道,說實話獲咎人啊……(未完待續。)
“嗯……實在我想說的是,這幾天杭玉清都在我眼皮底下,他們到底是個甚麼環境,我清楚。玉清隻是為了抵擋夫人和杭縣令給定下的那門親……拉上芳青做墊背。我們家就那麼大的院子,有點兒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人的眼睛。更何況芳青一個大女人,我們固然是村裡人,也是曉得男女大防,不會留他們伶仃相處。”
貴妃一句一句隧道:“我很清楚,他們之間並無任何私交,。”
“……”她想說的是這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