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兒子既然拋妻棄子,就申明冇想要這孩子――我們柴家做了負心敗德的事,孩子杏兒想養她就養,你冇事理和人家爭;你要至心疼孫子,哪天杏兒養不了了,或者再醮不想養了,你再接過來養,算你這個做婆婆的另故意!”
貴妃悄悄噓了一聲,小聲表示他彆說話。
“如何了?”柴榕也學著貴妃抬高了聲音,擠出來的都是氣聲。
柴大嫂氣了個倒仰,如何哪兒哪兒都有她?看她家熱烈還不算完,還得摻雜摻雜?
貴妃這時也不得不硬著頭皮把事情原本來本講了一遍,儘量冇加任何描述詞感慨號,表達她彭湃內心偏向的一麵。
“那是杏兒的兒子!你再親,還能親過他親孃?”
柴老太太腦瓜子都要炸了,這一每天除了四兒子四後代那邊就再冇有甚麼好動靜。柴文是他們家第一個孫子,他們都拿著當個寶兒似的,對他也最存眷,誰知就存眷出這麼個貨,為了繁華拋妻棄子,家都不要了,就是離的遠,不然不消他家老頭子,她上去一棍子就掄斷他的腿。
並且他哪隻眼睛看到有人欺負他媳婦了!
柴大嫂和柴二嫂聽了都冇定見,人家說的的確是究竟,可柴榕不乾了:“阿美,你嗓子如何了?誰欺負你了?”他說到前麵就拔高了音量,像是在給她撐腰。
“阿美啊,你說說如何回事。”柴老太太就信得過貴妃,柴大嫂話都說倒黴索,讓她把話說明白比讓阿文轉意轉意隻怕更難,反觀柴二嫂就是話說的太利索,就曉得往本身身上叨理。
三觀忒特麼正!
柴大嫂窩了一肚子火不好和杏兒撒,她內心也曉得本身兒子理虧,她這做孃的跟著也理虧,但是聽柴二嫂這些話,清楚是往火裡燒油,恐怕他們撕不到一處去,非要鬨到家破人亡她纔對勁?
“阿美――”
柴老太太恨鐵不成鋼,這貨眼睛裡就他媳婦。
柴二嫂趁機就跑柴老太太身邊了,“娘,大嫂瘋了啊,我也是為了柴家好,阿文把人家杏兒給扔了幾千裡地,回了咱柴家,大嫂又防著杏兒再醮,要把孩子非給扣下――”
柴大嫂這麼說,貴妃就冇體例接話了。
“大嫂,你這話說的夠――那啥啊,阿文不要人家在先,這反過來幾天就說杏兒再的事?”
“娘,你遲早還會有孫子,阿文會給你們生,阿武和阿雙遲早也會結婚生孩子,可我就這麼一個兒子……你不能這麼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