貴妃恨恨地暗忖,特麼柴文絕對不成能是隨了柴榕!如果柴榕如許,就先閹了他,她再遠走高飛,讓他找人揍都揍不著!
她忽地抬高了聲音,恐怕讓柴家二老聽了去老臉冇處所放。
柴二嫂感同身受,貴妃也忍不住唏噓。
貴妃實在冇忍住說了句刻薄話:“他如果有臉,還無能出為了繁華休妻的事兒?”
“那……杏兒就一向在咱家了?”
柴二嫂說到衝動處都忍不住飆淚了。
想到這裡,貴妃實在主張已經定。
“杏兒,你想好了?”
“阿美,你是冇看到,他爹在咱家門口一頓罵,罵的全村人都出來看熱烈了。但是臨走時,是哭著走的。五十多歲的一個老頭子,身子都佝僂了……柴文太他娘不是人了。你說年老邁嫂人都挺好,如何就生出這麼個不是東西的。”
“要我閨女,這麼樣我也不乾,欺負人家嗎不是?!杏兒孃家就他爹一個了,娘死的早,把柴文當兒子那麼養,啥啥都給他,現在說不要了他能養,萬一哪天……她爹死了,誰養她?帶著個孩子那麼好嫁?”
“……”
“再者,他休我的時候我說儘好話,跪著求他,求他哪怕為了孩子――他那嘴臉我是看夠了,也看破了,我不籌算和他再牽涉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