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未完待續。)
村裡的鄉親們自是見了他便誇他生了個好女兒,嫁了個傻子也擋不住她發財致富的心,鐵了心做起買賣,但是有些氣皮眼脹的不免就含沙射影說些不聽聽的,顧老爹一輩子窮狷介,那裡就受得了這個。【ㄨ】之前是見不著貴妃,現在貴妃親身惹事上門,讓顧老爹抓著了影兒,見天兒地逮到貴妃說些個‘苦海無邊,轉頭是岸’的話,彷彿她做的不是贏利買賣,而是殺人的買賣普通。
顧靜姝三個小女人天真爛漫,都不是凶險狡猾,埋冇心機的人――
三人春秋相仿,又能膩在一處最高興的就是她們。
“爹,你過窮日子有癮我不管,我和耀祖可在長身材的時候呢。”
“你是個女孩子家家,不懂,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――”
竟然就歎口氣的反應……柴海棠內心直感喟,不曉得說柴芳青甚麼好,想事情老是一根筋,用得著顧靜姝,隻要顧靜姝留下她就不管彆人了。
“你也要為耀祖和木墩兒想想,那是柴家和顧家將來的但願,將來是要出將入相的苗子――”
“爹,你如何說話呢!”顧靜姝神采烏青,眉毛緊緊地擰成了個疙瘩。
“我當爹的如何說話還用你來教?”
柴海棠微微點頭,“聽聲音隻要四嫂的爹和弟弟。”
“不做買賣,吃啥喝啥?就靠爹你那一屋子破書,兩袖的清風,咱一家子早餓死了,可消停些吧。”
貴妃左耳聽右耳出渾不放在心上,倒把顧靜姝給聽的邪火直往上翻翻。
搬到丁字巷後,貴妃為穩定後院曾將柴家大小接過來同住,雖說隻留了一日,到底是儘了心。以後便一向忙於柴榕的病,也得空他顧,等柴榕的醫治進入階段性停息後,貴妃終究騰脫手照拂自家人,除了顧家三口人,又將柴海棠與柴芳青也接了過來。
“芳青不識字,隻怕有些圖鑒還要你去教她。”貴妃使了個眼色,讓她先行讓步,就是不想她和顧老爹劈麵起牴觸,誰知顧靜姝不退反進,將手裡的茶盞往桌上一推。
顧耀祖本是惡劣的性子,可極少看到親爹生這麼大的氣,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,愣愣是由著顧老爹扯,茫茫然地四顧:“爹,這裡離咱家可好遠呢,坐車都要一個時候,我們就這麼走歸去,我腿都要折的。”
顧老爹四十多歲,小兒子顧耀祖到年底也纔剛到十歲,老的長幼的小,加上大齊民風渾厚中略顯狙獷,倒不存在甚麼男女大防之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