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冇了。”阿卯一啃那鴨腿,眼睛頓時就亮起來,“我聽人說,到成都府去,能過好日子,這才當了船工,被征過來有兩年了。”
暗淡中,盧富目光看去,隻見是個年青的船工。
這日,一見呂文福,答魯普蠻便不耐煩地叱嗬了幾句。
阿卯儘力吮了吮手裡吃得乾清乾淨的鴨腿骨,倒是將它收到懷裡,這才忙不迭向船麵跑去……
“大哥你也曉得?”
……
荊湖這邊,但凡是身強力壯的犯人,都會被呂家所用,或在軍中效命,或做打手虎倀,一開端多是做些粗力活。
莫名其妙的,他又提及了這些。
“狠狠打一頓。”
走到江邊,隻見一男人正被摁在地上打。
碰到這類態度,如果呂文德在此,以他的暴脾氣,或許會給答魯普蠻一點經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