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老了還能對孫子說是我們助秦王打天下……”

究竟上這纔是常態,絕大部分人底子就不體味宋朝廷和長安政權如何如何。

這不是戰鼓的鼓點,而是禮樂。

這些人都是盧富的同袍,個個都參與到了一樁盛事裡,這讓他有些悔怨。

而這天夜裡,他俄然聽到了整齊的腳步聲。

氣候俄然熱起來,軍中練習之餘,氛圍也更加熾熱。

薑纔再次清了清嗓,開口說話時背部的肌肉微微隆起,暗自警戒。

“國號是‘唐’啊……”

“曉得嗎?秦王是唐朝皇氏血脈,本是為了掃蕩胡虜在為趙宋效力,冇想到趙宋狗天子降了蒙人,秦王隻好決定規複大唐基業……”

“我們也是建國功臣吧?”

“我早就曉得遲早要有這一天,不向蒙虜稱臣!”

隻要李瑕還冇公開反宋,他們就還是以為本身是宋人。現在作為宋人又要對胡虜稱臣貢納了,憋屈得慌、窩囊得緊。

“猢猻,把信令給我。”

“可造反了,不就再也不能和淮西通訊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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