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蕘道:“現在也隻剩一個線索了。”

馬蹄向南疾奔,看到遠處的“朱仙鎮”,忽有幾個動機湧上了閻複的腦海。

他肩上另有傷,倦怠的麵龐上卻擠出些靠近之態……

閻複已明白過來,喃喃道:“可……可還少了一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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閻複道:“我祖父諱‘衍’,乃金朝大臣,歿於王事,完顏氏遂賜家父名諱‘忠’,金亡以後我纔出世,生來便是大蒙古國人,我名‘複’,乃‘答覆家業’之‘複’,家父盼我能再退隱為官。”

“人頭。”

親朋舊故皆在北麵,等今後蒙古鐵蹄踏破臨安城,讓他們因本身而被指成“叛賊”一輩子為奴為婢,受儘屈辱嗎?

他遠遠看著閻複越走越遠,心底驀地湧起深深的擔憂。

“敬先,莫要如此。”姚燧開口道:“我信子靖,當時若非子靖冒充投降,李瑕隻怕不會放了我們。”

“雷三喜的頭。”王蕘道,“一個百夫長,昨夜就死了,信令被拿走了,而本日一大早便有一隊兵士奉了雷三喜之命出城,說要趕回亳州。該死,因為張五郎俄然昏倒,冇與我說過此事,我竟然冇來得及安插。”

王蕘笑道:“我對張五郎說過必然會殺了李瑕,看吧,做到了。事情收了場,統統都會風平浪靜的。”

“冇有。”閻複勉強笑了笑,道:“怎會與二郎置氣?”

“說了和冇說一樣。”王蕘又問道:“曉得我們要去哪嗎?”

“是。”

“放翁先生啊,小子做不了五陵俠……做不了五陵俠了!這五陵俠,不是憑一腔赤血赤忱就能做的啊……”

“冇有,搜了那彆院,人已經逃了,但我們發明瞭一小我頭。”

李瑕文武雙全、是豪傑人物又能如何?最多,最多能成另一個嶽飛?

嶽飛也會作詞,但一曲《滿江紅》到最後不過隻剩八個字……

“如此最好。”

“遺民世忠義,泣血受汙脅,係箭射我詩,往檄五陵俠。”

王蕘笑了笑,道:“我傳聞你名‘複’,規複中原之複?”

“他冇來。”閻複道,“但我在林中找到了他留的暗號,他已經走了。”

他笑了很久,方纔斂色道:“子靖若真能騙李瑕與你彙合,捉到他,我保舉你退隱,如何?”

閻複單獨駐馬在樹林中等著,內心想著李瑕說的那些話。

“子靖會騎馬嗎?”王蕘笑問道。

“張五郎都捉不到,我如何能捉到他?該死,我才接辦半日就將近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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