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怕你還不明白。”楊果又搖了點頭,道:“自石敬塘割讓燕雲十六州,至今三百三十年;自靖康之變,至今一百三十年,你可知這意味著甚麼?
“不是,並非要名揚天下。”
“長輩說到做到。”
碎紙在冷風中被吹散。
楊果負手又看向李瑕,道:“你說你不懂詩,卻化用李昌穀此句,向老夫明誌?你欲名揚天下?”
“楊公再見。”
明白嗎?我等北人,不像臨安城內悠哉悠哉的士大夫。我等如履薄冰,冇有工夫與你等擔擱。”
為何?
這些年,千辛萬苦、如履薄冰,彙集動靜、聯絡四方,徹夜決然在城中駕車馳驅、提早去知時園拿了諜報……如此各種,做的時候,豈不知但願迷茫?
“那就是在調侃老夫。”楊果嘲笑一聲,道:“我有迷魂招不得,雄雞一聲天下白。少年苦衷當拏雲,誰念幽寒坐嗚呃……你有拏雲之誌,我卻困守嗚呃……嗬,調侃老夫?”
幾句話之間,無形的壓力就向李瑕蓋了下來。
“隻記得這一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