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弘範沿河策馬而行，看著這般風景，原想賦詞一首，腦海中卻無端出現一句“小橋流水人家”，因為一句詞不免又想到李瑕。
總之是每次回到保州，有太多大大小小的舊事會想起來，故鄉大抵便是如此……
李瑕道：“就比如當年張五郎隻想在我與忽必烈之間張望，但因為忽必烈的猜忌，反而逼得他到漢中來投奔我。而張五郎一反，忽必烈對張家更加猜忌，迫不及待逼他們表白態度。
“這……”
“我舉個例子。”
“不能隻看張九郎的設法，得先看忽必烈……現在你是忽必烈，你發明張柔的女兒嫁給李瑕了，李瑕一每天變的強大，你該如何辦？信不信賴張柔？對不對於張柔？如何對於？”
“冇有。”
“哪有這般簡樸？”李瑕道：“那我若去一趟開平、和林，把蒙古公主娶個遍，豈不是忽必烈、阿裡不哥也得投奔我？”
一起行到城外，張弘範卻不急著進城，而是先到了城外的一處莊園。
到時張家不管剩下多少權力，也不成能分到張弘範頭上。比如開賭之前下了注，冇有開盤了以後還兩端通吃的事理。
“為何？”
張九郎之以是對忽必烈忠心耿耿，因為順天路總管之位必定要吸引張家最超卓的後輩；張五郎遲早會來投奔我，因為一旦我事成他便是皇親國戚，而他必定當不了順天路總管。
“那就標準秦王府以及長安城的防衛，或者去查對他所說的細節。彆鬼鬼祟祟的，你盯著他哪怕一年半載冇找到證據，你也不會釋疑，反而輕易讓他感到被猜忌、也讓旁人不安。”
“當然是與往年一樣，不是從亳州來，便是從益都來，還能從那邊來？”
“總也好過讓張家投奔李瑕，讓李瑕……不，是讓王上氣力增加。”
“大抵是這個意義。俞德宸也好，張弘基也罷。我們不必老是去詰問‘你有冇有忠於秦王’，虔誠不是問出來的，不是調查、監督出來的。虔誠有兩種，一是信奉，二是態度。這世上的虔誠大部分都是態度。”
最早站出來表態的人，能占最大的好處，但同時也冒最大的風險。
“好茶啊。”
……
林子道：“那就冇需求魚死網破了，隻要他是真的忠心於我，便當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