麗娘多年不如何練了,唱得很不好。
周南道:“又碰到一名俊才……這話聽起來實在是,過分耳熟了。你說的那人就是李瑕不會錯。”
“快!快去皮肉店,他就在那邊!”
隔著不過數十步間隔,沈開一腳踹開皮肉店的大門衝出來。
“茶水你雖不喝,錢倒是要收的,問的究竟在想不起,拿歸去吧。”
……
“是啊。”麗娘微淺笑了笑,神采普通了些,歎道:“有幾年了吧,他每到這來,隻找我,因這裡隻要我會才藝,最開端他問我會不會唱吳曲,我說不會,隨便給他吹了幾曲,他最喜好《胡笳十八拍》,讓我教他,我說那是琴曲,笛子吹出來不好聽,他說冇乾係。幸虧胡笳似笛……”
“奴家這裡進收支出的,豈能記得很多人?”
“那氣味微甜,像是雨後的芳木花果,沁民氣鼻……我以往在青樓也算見多識廣,竟是未曾聞過這等熏香……”
穿過街巷,李瑕已能聽到那邊的馬蹄聲,倒是拍了拍林子的肩,道:“慌甚麼?你越慌,越輕易被路人指認。”
周南、林敘聞言心神一震,不肯承認那殺死好友的凶手是甚麼“世有豪傑將出”,冷靜無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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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天他冇來。”
“夠了。”姚燧大為不悅,冷冷瞥了他一眼,“強行壓韻,憑白毀了這句子。”
李瑕點點頭,對麗娘道:“有人問,你據實說就行。”
“子靖,你如何看?”
李瑕又拿了一串錢放下。
“記得老歸嗎?他……”
“駕!駕……”
“奴家收了你的錢,你想要嗎?”
“有人來了!”
“你如何唱的?”
“先去正蒙書院……”
“是。”
俄然,聽得那邊沈開大喝了一聲。
閻複有些茫然,張了張嘴。
“十二字勾畫一方六合,意象擺列有序,簡練到不能再減的境地,不是普通文人能做到的。”
“我記得清楚,那日暴雨,冇有客人。是以方纔小郎君問時,我想不起他……”
林敘搖了點頭,歎道:“山坡羊……如此詞句,我北方文士怕是無人能填出來,隻要南麵能培養出如此少年天賦的詞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