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是擬封文報。”
“韓老”
“真人也喜好此處吧?”江荻笑道:“上麵另有閣台,韓老他們最喜幸虧閣台上擺茶議事,以是我們被稱作‘漢台幕府’‘天漢幕府’。”
她們有些怕韓承緒,因在幕府做事,見了這位幕主不免有些怵。
“元姐姐不必感喟。”張文靜輕聲道:“我與李瑕長談過了。”
“我本是反對你到幕府做事的,未免太辛苦。但大帥既承諾了,做好吧,這文報局是新設的,諸事龐大。須在年節之前刊出三版官報,須將這些文章再做點竄,用語需平實易懂”
江荻忙不迭丟下筆跑出去。
這是晨鐘。
元嚴本籌算跟疇昔,聽得韓承緒這一聲歎,想了想,還是籌算去安撫張文靜。
“嚴先生管那般多人嗎?”
兩人走向古漢台。
韓祈安點點頭,領著她到公房,拿出幾張邸報與文章遞疇昔。
張文靜長長“嗯”了一聲,笑道:“元先生就不必擔憂我了,那位給你發俸祿的東翁,已與我相同清楚了。”
“以寧先生交代,江先生本日若去文報局,可將浯溪真人帶疇昔。”
“這事豈是僅僅談就能談好的?”
“嗯,不止呢,師父手底下怕得有成百上千人。”江荻道:“她可比看起來還要短長,在慶符縣時就跟著大帥做事。”
元嚴麵前一亮,不由感慨道:“真是好氣象,心曠神怡。”
進了院子,隻見到處都是一片繁忙。
元嚴光想想都覺頭疼,拉過張文靜,長歎了一聲。
“不需管他們,儘管管理,平安穩穩”
“不是替你委曲,我身為幕僚,領的是大帥俸祿,擔憂大帥家宅不寧罷了。”
上午,她帶著元嚴措置過一些帥府文牘,下午便乘驢車往西城的文報局。
她這邊倒冇有甚麼奧妙事,拿起幾封她寫好的文書便給元嚴過目。
城內城外,行人車馬井井有條,偶爾有炊煙緩緩升起,一片安樂氣象。
“元姐姐邇來在忙甚麼?”
石階處,立著一塊大石,上書“漢基”二字。
“常常登臨,便覺漢中已有王氣埃”
這是難江縣的人丁戶籍、秋糧稅目等等文書。
“豈是榮幸?”張文靜喃喃道:“這此中又有多少艱钜辛苦與支出?”
“元姐姐竟返來了?”
她回身出了帥府,穿太冷巷,冇走多遠,便回到她與張文靜暫住的院落。
“今晨便傳聞了,她不好捱,傳聞是腹疼了一日一夜,李瑕在陪著她。嗯,元姐姐看這一對快意,感覺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