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隻在文書上論政事,這位天子可謂是極知政。
“臣不敢。”
計議官每日見的都是國之重臣,參詳的都是機秘事件。
吳潛想讓他潛下去避一避,讀書,重塑對社稷之虔誠。
……
三年前,隔著簾子李瑕見過閻容那一隻玉手,此時一瞥,他才真正看清她的麵龐。
“哈,罰一杯。”
漢中施政,他是初度管理那麼大處所,部下文官又少,做得必定算是很差的。
趙與芮想殺他,跟著立太子之事,殺心會愈演愈烈;
閻容遂掃了李瑕身上一眼,有些對勁,那雙眼似微微彎了彎,帶著笑。
大宋的諜報分由幾個機構賣力,皇城司監察宋朝官民百姓,由天子直屬,李瑕不宜入皇城司;
“官家又編了新舞?”賈似道笑問道:“方纔見這舞,手袖為容,踏足為節,大麴緩疊,妙矣。”
賈似道瞥了李瑕一眼,微微嘲笑。
“官家諷刺了,臣邇來結識一名紅顏知己……”
“臣見過陛下。”
因她聲音軟糯,使殿上氛圍又歡暢很多。
“臣覺得不當,館職須用讀書人。計議官雖官職不高,卻須參閱大量文書,常常以太常博士擔負,未有處所節帥兼任之舊例。”
李瑕忽感到了甚麼,轉頭一瞥,卻見是閻容正在看他。
李瑕曉得,這是吳潛的手筆。
機速房歸宰執、院臣輪值統領,可見其重。
他也累。
李瑕感受得出來,實在趙昀非常好相處。
至此,各方對他的態度已垂垂定下來了。
她低頭,捧起金盃,悄悄抿了一口,又放下,手指悄悄撥動著金盃。
趙昀龍顏大悅,賞了她一杯酒。
那金盃被轉過來,顯出一點胭脂。
酒杯被放在案上,他開端考慮。
她一雙媚眼正看向李瑕,朱唇含笑,似想要勾他的魂。
李瑕正看著一名小歌姬,她因聽了那些詞句也不知想到甚麼,臉泛微紅,看著倒很風趣。
是以,他目光一落過來,她便發明瞭。
“臣惶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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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,樞密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