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仙微訝,道:“不過是個年青人些許氣話,何必再放在心上。”
“我說的,可不止是個李瑕。餘玠派你二人到雲頂,難道是用心針對我?”
姚世安道:“當時再爭論下去,萬一引孔、蕭二人起疑,反而誤了大事。”
“冇甚麼,隻是剛好想到了。”
李瑕入城以後這幾句話,質疑一個軍功赫赫的守將,在他看來已過分冇分寸了。
蕭世顯雖還板著臉,但還是道:“是,姚城守勿怪。”
孔仙憂愁不已,又向蕭世顯道:“你也是,一時半刻都等不得嗎?還不向城守賠罪?”
蕭世顯淡淡道:“我忍得夠久了,休再聒噪,有閒事就說,若又是隻些長舌閒話,不如放我去守城,你們自喝酒吃菜。”
“你們既如此架空,那便休怪我投降蒙人了。”心中這動機一起,姚世安才感覺氣順了些。
蕭世顯終究不耐,“啪”地一聲把手中筷子拍在桌子。
“好啊,好啊。”姚世安指了指蕭世顯,向後退了兩步。
兩人針鋒相對,場麵一時竟是疆在那邊。
“見過蕭將軍。”李瑕從城頭上收回目光,透過緩緩翻開的城門看向站在那的蕭世顯,拱手道:“我奉蒲帥之命聲援雲頂城,軍令就在姚城守手中,絕非蒙古細作。”
不想李瑕見了他的眼色,竟還不肯低頭,還是直視姚世安。
話音未落,一柄匕首刺入蕭世顯的背脊……
聶仲由走到他身邊,感喟道:“如此陣勢,難怪旭烈兀四萬雄師也攻不下。”
“那就做吧。”姚世安想了想,推開門,招過一個親兵,叮嚀道:“讓張威來見我。”
……
“為何?”
說罷,孔仙看了李瑕一眼,眼神有些指責。
李瑕涓滴不肯讓步,迎上姚世安的目光。
東麵城牆沿絕壁而建,城牆下山勢峻峭,石岩四絕,天然險固。
姚世安也不知在想甚麼,終是嘲笑一聲,順手將手裡蒲擇之的軍令拋給孔仙,道:“讓他們增守小東門,彆在城中亂逛。”
次日,雲頂城小東門。
孔仙忙道:“姚城守莫怪。”
當年餘玠與姚世安積怨,張實得餘玠重用,張威則在姚世安麾下,哪怕如此,也並未影響張實與張威之間的友情。
城門處。
張威是姚世安麾下將領。
說罷,他揚長而去。
張威與姚逸明對視一眼,不明白姚世安在想甚麼。
城頭上,姚世安勃然大怒,很快,怒意又化作怨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