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另有那邊可去?”蒲擇之道:“蒙軍緊綴不已,高舉韓勇首級,步步相逼。我軍將士疲弊,此時若轉回重慶,必被其擊潰。”
“我真不明白,蒲帥為何不罰姚世安?”
若說蒲擇之的“關門打狗”之計已經敗了,現在雲頂城則已成為屋中最高的桌子,蒲擇之應當儘快爬上這張桌子,製止被狗群嘶咬。
蒲擇之看過信,順手收了,道:“幸而將川西百姓遷至蜀南了……你們所言不錯啊。”
這般一說,李瑕便想起來了。
“非瑜竟是返來了,好膽氣。”蒲黼正忙著盤點糧草,一見李瑕便打了個號召。
紐璘已打通劍門關,有了利州的補給。反之,雄師若守雲頂,隻需被圍上月餘便斷了糧,如何死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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蒲擇之推演兵棋的手有些抖,遲緩地又將兵力推回成都。
李瑕伸手在輿圖上一點,問道:“成都殘敗,不敷為守。不如,放棄成都,去雲頂山城如何?”
李瑕模糊感覺姚世安這名字有些熟,拍了拍兩人的肩,起家道:“你們先吃著,我去探聽些事情。”
李瑕道:“但我觀紐璘兵戈,萬一先攻雲頂……”
“非瑜竟又返來了?”蒲擇之昂首看了李瑕一眼,複又低下頭去。
“末將欲引兵至成都見蒲帥,但是蒙騎四出,封閉門路,我等隻好遁走山林,一起展轉。軍中糧儘,士卒餓死兩百餘人好不輕易纔到雲頂山城。冇想到雲頂守將姚世安不準末將入城。幸現在晨在山林間見蒲帥雄師過境,這才追來……”
現在,戰局急轉直下,雲頂城已成關頭,但姚世安的行動卻再次讓李瑕預感到,雲頂隻怕要成為下一個箭灘渡、靈泉山、劍門關……
“小郎君竟是知縣了?!嘖嘖,這般幼年的知縣,大宋朝建國以來……我也不知有冇有過。”林子又轉頭看向聶仲由,問道:“哥哥,有嗎?小郎君是最年青的知縣吧?”
李瑕遞過朱禩孫的函件,道:“朱安撫說,他會儘快從敘州、瀘州帶兵來策應蒲帥。”
“蒲帥。”
“好了。”李瑕道:“先吃點東西吧你們。”
李瑕思忖著這些,謝過蒲黼,再去找蒲擇之。
李瑕想了想,又問道:“我感覺姚世安這名字耳熟,卻想不起在哪聽過。”
誰又能想到,斬殺了阿答胡以後,蒙軍還換了一個遠勝阿答胡的統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