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人啦!殺人啦!”

“是。”

“阿郎……殺……殺人啦……”

“好笑!我的鹽引就值五萬貫。”

光天化日,猖獗殺人……

尹濟膽顫心驚,道:“你們強取豪奪!真當慶符縣是你們一手遮天不成?就不怕國法嗎?!”

“鄔厚發賣私鹽、燒殺搶擄,現依律緝捕,如敢抵擋,格殺毋論!”

轉過甚去,隻見嚴如此抿嘴一笑,招了招手。

“免得影響了縣令升遷?”李瑕反問道。

他曉得李瑕收了鄔通的錢,與其合作在慶符販私鹽。這類事也是大宋的常事了,他本不想管,但邇來確切是做得過分火了,的確到了冇法無天的境地,這哪還是販私鹽,這是成了強盜。

盧文揚怒叱一聲,坐上肩輿向城外船埠而去。

縣衙。

“好……”

“你……你算計我!你們就是用默算計我,若我不將買賣讓你,你們還是要殺我。”

江春微覺難堪。

尹濟長歎一聲,在契據上畫了押。

“殺人砸鋪,太明目張膽了!”走在肩輿中間的管事盧圭忿忿罵了一句。

他很想大喊“你們收了我們的錢,不能這麼做”,但喊不出,這些話擱在他喉嚨裡讓他非常氣憤。

“慢點說,出了何事?”

“你……你要如何買?”

“這還是大宋治下嗎?”尹濟喃喃道。

“這些皋牢之地來的南蠻鹽販真是太放肆了!”

“莫怕,且看著。”嚴如此轉頭向長街另一頭看去,目光落在李瑕身上,久久凝睇。

江春卻又是愣了愣,冇想到房言楷勸了那般久,李瑕都不為所動,本身纔開口說了半句,他竟真承諾剿私鹽了。

“哈哈,談笑了,談笑了。”江春道:“鬨得太不像話了,轟動了朝廷,可怎生是好?”

“非瑜啊,你我為官一縣……”

“瞧你這話說的,賣就賣,不賣就不賣,人家一個小女子,逼你了嗎?”

“縣令稍坐,等我拿了人來便知。”

從縣城東麵到船埠的門路上,鄔厚正提刀站在那。

“拿下!”

~~

“賤人!”

茶館上,尹濟看著這一幕,嚅了嚅嘴。

“鄔厚帶人在路上殺了盧員外,盧圭一起從城外逃返來,才跑到城門口,鄔厚的人追到……亂刀把他也砍死了。”

嚴如此抬起一腳就踹在他襠下,連退了幾步,啐道:“老孃笑容相迎跟你玩,不識汲引。”

薑飯嘴裡的肉還冇吞下,一邊嚼著一邊說話,顯得很熱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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