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家號稱“九爽七公八宰相,三王一帝五封侯”,多的是王公侯爵。高長命在父親戰死以後便自行襲封了嶽侯爵位,領殘部抗蒙,以後被蒙軍打得找不著北,這才轉而與宋軍合作,不敢再擺身份。
“嶽侯不必多禮。”聶仲由趕緊回了一禮。
“有能夠,以是我才冒險摸索,成果露了行跡。”高長命道:“但現在我們若能及時趕到開封,另有機遇再碰到他們……”
高長命說著,眼中出現恨意,咬牙切齒道:“當年就是忽必烈與兀良合台率軍殺入大理,九河之戰,我高家數十餘英烈戰死,此恨……不共戴天。”
“你們為甚麼要冒死去救高瓊?”
高長命此番北上刺殺兀良合台失利,喪失了很多人手,僅餘五人逃到宋境,罹難之際恰逢聶仲由因調派路過,相互彙合,聶仲由想的是“我救了你、問些諜報、趁便帶你到北邊看看有冇有機遇”,但高長命以為的倒是“宋廷派你來共同我行事……”
“一則,堂兄是高家嫡長,他母親是段氏公主,有他出麵才氣號令更多遺民抗蒙;二則,堂兄之才勝我百倍,伯父當年宰執大理時,為大宋販馬、貿易、朝貢等諸多事件皆由我堂兄經手……”
李瑕雖是死囚牢裡撈出來的,這反而代表著他更受控;其父李墉李守垣曾經任過餘杭縣主薄,勉強算是官宦之家,出身明淨;至於其人才氣,隻看這一起而來的表示,竟有點文武雙全的意義。
實在,不但是李瑕不曉得那大蒙古國現在的都城在哪,就連聶仲由這類品級的軍官也不曉得,對於他們而言,蒙古國實在是太大了,各種名字又非常拗口。
聶仲由對他的正視與信賴也不是全無來由。
這是天孫公子自有的高傲。
“也就是說,忽必烈現在不在開封?”
見李瑕點頭,高長命便道:“哈拉和林詳細在哪我也不是很清楚,隻曉得從大理國直直往北,要走五千餘裡。”
往遠了想,如果能皋牢李瑕一起投身大理複國的大業,今後功成,高官爵位自無鄙吝之理,一定就不能招攬到這個宋人。
張家每年會派人去哈拉和林城運送禮品,我混入張家以後,本想要隨步隊北上救援堂兄,冇想到在河北碰到了兀良合台,他恰好從哈拉和林去往西南鎮守……”
這個分歧在一開端並冇有閃現出來。
李瑕又問高長命北上的詳細顛末,高長命對此也知無不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