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冇做錯甚麼,休在這聒噪了,去將留夢炎召來。”
李昭成一愣。
他感覺當年最早從龍的一批人,武勳就不說了,連他這類功績不大的近屬都有封賞,文官中唯有嚴如此升遷最難。
韓承緒捶了捶腿,昂首看向寺院中的碑石,喃喃道:“才安定天下,陛下便執意要修黃河,讓人不放心啊。”
他彷彿是用儘了儘力來答覆。
“陛下歸朝後便要封賞功臣,孩兒雖毫無寸功,唯仗著陛下親緣,群臣皆為我請王爵,實受之有愧。”
“長安城唯有李大郎君這裡能吃到正宗的炒菜吧?真想哪天能去臨安豐樂樓。啊,我走了,過幾日陛下返來又要催我。”
“一杯聊為送征鞍,落葉滿長安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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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親莫非是亮出身份了?”
李瑕確切也不會以這類十多年前的舊事治留夢炎的罪,既冇有證據,且若真算起來,滿朝高低太多人有罪了。
一些官員、保護們紛繁聚上來,跟著李瑕與郭氏兄弟沿黃河往上遊而行。
拂曉時分。
“秦兼併戰國,一統海內,當事時六國民氣尚未完整安寧,便北築長城、南收兩越,故二世而亡,使漢繼秦業。隋撥亂歸正,削平天下,而後修運河、建東都、征高句麗,再使二世而亡,使唐繼隋業。老夫便在想,偶然做得太多了,反倒不如做得少些。”
關中雖未大興土木製作宮闕,水利河渠倒是修過,非常便利。
孫德或卻已將桌上的湯喝完了,拍了拍肚子。
“西庵先生送我半首殘詩,我也送你一句殘句吧?”
“……”
曹喜倉促起家,俄然又在想,瀛國夫人也好田川郡夫人也好都是虛封不假,隻是這田川郡又在那裡?
……
“你潛通蒙古,叛國了,不是嗎?”
“看過趙禥了?是病死的還是全久殺的?”
他喃喃著與李瑕初見時寫下的詞句,心頭忽生感慨。
(全書完)
郭守敬拍了拍郭弘敬的背,不待酬酢便道:“方纔在黃河上看到鐵龍爪揚泥船了!軍器坊造船的速率很快啊。”
李昭成懶得理他,道:“你師兄呢?如何還不來?”
李瑕笑了笑,隨便道:“走吧。”
“是啊,跟不上陛下的腳步了啊。”韓承緒也笑。
他認識到與全久的對話被人聽到了……回想當時,隻能是王清惠偷聽以後主動報給輿情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