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金放動手中的諜報,站起家走到輿圖邊,又道:「此次他不會再走河套,而會走這兩條路。」手指在輿圖上劃了劃,他指的一條路是渡黃河至山西,走太行動往燕京;另一條路是出潼關走河南,轉而北上。
世人又相互對視著,本來很龐大的題目,彷彿跟著這個答覆變得簡樸了。很久,有人低聲問道:「若到時陛下不肯承諾呢?」
他兄長史楫已死在與李瑕的戰事當中,此次史天澤也死了。是以史權毫不肯投降於李瑕。但按照傳回的動靜,他的堂兄弟史杠已經降了。
張弘基眼神便沉了下來還未及開口,卻又有婢子飛奔過來,哇哇大哭著。「不好了!二郎快救二姐兒他們要把二姐兒捉走了......」
「二郎以為燕王會提早對張家脫手?」
「不成!」
這些世人都懂,頓時便有人道:「另有一個啟事,守在河套的是忙哥刺、脫忽,他們方纔敗於李瑕之手,膽氣怯了。李瑕若攻河套,他們隻能守,並且還是死守,而李瑕若攻河南,他們必不會救。」
「這些,是控鷹衛刺探到的動靜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