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功、犒賞、升遷、調劑,以及傷員的療養和戰前的休假等等,忙得不成開交。生力軍被調往火線,而在西北苦戰過的傷兵、疲兵便被調回關中療養。
武將們聚在一起,陸小酉就天然很多了,又聊了一會,見李瑕、張玨帶著一眾將領們過來。
「娘,坐馬車。」「不坐了吧?俺想走著去。」
「他官那麼大,說成了得有很多喜錢哩。」
聽到這一聲喚,陸小酉回過神來,嚴厲了神采,昂首看去,麵前恰是現在為了北伐方纔設置的總督天下兵馬衙門。
至於祭天、檄告天下之類的,則會在出兵前正式誓師。現在則還是以效力為重。不一會兒,世人已圍站在輿圖邊談起詳細的方略來。
這衙門近幾日才清算好,另有人在往裡成箱成箱地搬各種籍冊,職員進收支出。傳聞昨日天子在朝堂上訂定任命張玨為北伐軍總元帥,張玨現在卻還冇有償還長安。
「大抵是在這一帶,陰山以北的黑水河四周。」
陸小酉又取出一盒胭脂。「娘,送你的。」
他扶著母親,一起看著遠處的船隻運送糧草,心想離出征的日子又近了一天,誰曉得下一次兵戈還能不能活著返來,因而心中想道:「以她的身份,該找個安穩人。」
陸小酉曉得兵戈毫不是多看兵法就行的,因而不曉得該如何談天了,又撓了撓頭。幸虧,不一會兒便連續有將領過來,在大堂籌辦軍議。
此中永興軍是馬隊,隨禦駕守過潼關以後又隨禦駕回長安休整,駐紮在城東大營休整。
陸小酉感覺那裡有些奇特,但冇多想,自歸了大營。
陸小酉撓了撓頭,感覺好生奇特。
「現在我們大捷的動靜已經傳遍天下,包含河南的伯顏、山西的阿合馬在內,諸多蒙元官員以為忽必烈已死。更首要的是諸路漢人間侯,如東平嚴家、太原郝家、真定史家、順天張家,隻要能讓這些世侯背叛,東路戰事可順利十倍。」
「張帥撤出九原城、度過黃河以後,元軍大同路的都元帥按竺邇就從東麵追上了。一起追擊張元帥到延安府,再加上山西那邊阿合馬偷渡黃河,而我雄師已調往西北,劉帥死守東線,張帥隻能以殘兵竭力支撐,壯烈啊。」
「臣等擔憂的是糧草是否充足,以及雲南、四川的兵馬北調以後,趙宋的反應。」「過幾日易士英、
但陸小酉是個隻曉得上陣殺敵的,且身上傷勢未愈,又告了半個月的假,站在這裡便顯得有些安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