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逛到太學四周。
太學能培養出大量的官吏,且太門生另有上書言事的資格,是以,太學也是朝中各派官員比賽之地。
“剋日滿城皆言‘閻馬丁當’,但很多人還不知奸黨劣跡,與權鄙人,願為諸生說道說道……”
“嗬。”有人嘲笑了一聲。
周震炎神采彷彿丟臉了起來。
“聲伯兄!”
隻見一名中年墨客爬到桌子上站定,拱手向諸生行了一禮。
劉芾倒是搖了點頭,道:“請諸生沉著,朝局凶惡,並非每次伏闕上書都能成,當年史嵩之已失聖眷。現在分歧,今之‘閻馬丁當’乃表裡廷勾搭,矇蔽官家,其勢尤甚。此次,‘國勢將亡’四字恐觸恐官家,聖心難測,前程未卜……”
“寡廉鮮恥!”
“鄙人陳宜中,字與權,溫州永嘉縣人,太學上捨生,時年三十又八,請諸生序齒……”
“好!誰不認得與權兄與聲伯兄。”
“丁藍鬼大奸之徒,不除不敷以布衣憤……”
偏有人譏道:“那便請周兄帶兩百人去伏闕上書,把矇蔽官家的奸黨扳倒。”
“不錯,現在我等該再次伏闕上書,扳倒奸黨!”
一片喧華聲中,陳宜中抬起手,喊道:“諸生,諸生,再聽我一言……丁青皮一黨,侍寵弄權,不成一世,遠不但於此。去歲,姑蘇百姓聯名告密丁黨侵犯地步、禍國殃民,時監察禦史洪天錫受理此案,呈於禦前,右相董相公嚴辦此事。
茶館中已有喝彩聲響起。
這條通天大道必定比當武官要安然、穩妥很多,今後當個大官,等宋亡了再一投降,說不定一輩子也能平安然安疇昔。
劉芾擺了擺手,正要持續。
“……”
“鄙人劉芾,字聲伯,溫州樂清縣人,時年三十又九,請諸生序齒……”
這陳宜中三十八歲還是個太門生,聽起來能夠有點窩囊。
公然,茶館酒坊裡群情紛繁,“丁藍鬼”“丁青皮”之痛罵聲不斷於耳,“閻馬丁當,國勢將亡”八字也是不時響起。
又一名中年墨客站上了桌子,與陳宜中並肩而站。
劉芾大聲道:“淳祐五年,史嵩之接連毒殺杜公、徐公、劉公,恰是我太門生一百七十三人伏闕上書,要求查明事因、嚴辦凶手,還本相明白於天下。此事,最後雖未查明,鬥倒了權相史嵩之倒是不爭之事,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