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下來的芒果最多能放上三天擺佈,三天以內賣不出去的話,芒果的表皮就會變色,到時候發賣的話都需求降到很低的代價了。
如許平時專門過來買生果的客人也會給他打電話,鐘江海忙不過來就鐘晴去,每天芒果園掉落的芒果倒是未幾,大抵三五天擺佈就會來客人,彆說還賣的挺快的。
這纔是鐘晴真正擔憂的,等過段時候如果芒果開端大麵積掉落,到時候那是來都來不及了。
成果這還冇開賣就打烊,鐘晴隻幸虧把桌子推動去,剛推動去落了鎖,就又有一輛車停了下來。
比及她再返來的時候,鐘江海已經在門口和人聊起天來了,鐘晴敏捷的先上了稱,然後報了代價,這一箱子芒果下來能有二十個,差未幾快四十斤擺佈,對方一點都冇有含混,直接取出來幾張百元大鈔遞給鐘晴,鐘晴抹了零頭找了錢給他。
“你看我們這個潛伏客戶咋樣?他剛跟我說他是自個兒開公司的,時不時就要給人家送個禮,公司過年過節的也要給員工發吃的,想和我們耐久合作呢。”
不一會兒,數了三遍錢的鐘江海才撥出一口氣來,昂首就瞥見了鐘晴那邊也完事兒了,正瞅著他呢,表示他先說。
他們在鐵門內裡掛著一個帳本,帳本上麵詳細記錄了每一次的售賣,不管是鐘江海還是鐘晴,隻要賣出去以後,都會把斤數和代價寫上,便利今後對賬,偶爾有健忘的,鐘江海也不會健忘把錢給鐘晴,返來到家裡鐘晴就會放在每月的收益內裡,平時並不裝在身上。
“還是你們家芒果好,我媳婦吃完了就惦記,以後我們也特地去買過好幾家嘗,都不如你家的味道,每次買歸去的都苦澀的很,這樹上摘下來的也是熟透的吧?”趁著鐘晴裝箱的工夫,客人跟鐘江海說著。
他們果園的芒果的產量比較高,樹上結的果子也是往年的一倍,這芒果眼看的都要全熟透了,但是他們還冇有來得及找到批發商。
“哎好,我曉得了。”客人也痛快,抱著就放到了後備箱,不一會兒工夫跟鐘江海倒是熟稔的很,走的時候兩人還說了幾句話。
“嗯好,那要費事您稍等一會兒。”
除了零散的客戶,目前果園倒是冇有走出一單普通的批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