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話,敖龍一掌將本身打出了位麵。
他紅著眼睛看向敖龍,“師父,是弟子無能,如果弟子才氣再強一些,你便不必受如此痛苦。”
是以,韓傅纔會頂著罵名,在這幾千年來一向待在逆天者聯盟。
敖龍擺了擺手,說道:“無妨。”
多少優良的弟子和氣力深厚的長老,都在那場大戰中為了庇護斬聖宗捐軀了。
敖龍派韓傅去逆天者聯盟也是顛末沉思熟慮的。
這些年來,逆天者聯盟不竭強大,即便他們對於萬族之人還冇有那麼強的底氣,但是像斬聖宗如許的門派,還是綽綽不足的。
如果不如許做,本身這麼多年的臥底便是白做了不說,斬聖宗必定會更加傷害。
眼看著四周隻要他和敖龍兩小我了,韓傅才放下了警戒。
說著,七殿下更加用力的握緊手中的茶杯,“砰”的一聲,這茶杯竟然被他硬生生的給捏碎了。
如許的局麵都是他們不肯看到的。
敖龍用僅存的一隻手將韓傅拉了起來。
隻是這些年來,即便斬聖宗不竭生長強大,逆天者聯盟還是以可駭的速率生長。
“依我之見,此次七殿下派你來殺我,應當是為了磨練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