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毛道長,您可真會玩兒……”
聽到這話大師都點了點頭,畢竟由毛道長臨時顧問受了重傷的媼,這是我們前兩天就已經決定好的。
“名字嘛,隻不過是個代號罷了,賴名好贍養……”
毛道長話一出口,隻聽白薇在一旁冷聲說道:“道長您說的真好聽,還‘護送’我們,就這麼點兒路程有神可護送的?你還不如隻說是為了蹭我們的車回南京……”
現在飯也吃完了,毛道長說怕下午路上餓,又特地叫劉大洋去打了個包,隨後跟我們告了個彆,拎著藏有媼的大行李箱就想分開。
毛道長低著頭緊咬牙關,話未出口,眼圈卻已垂垂髮紅。
“我哥呢?”白薇驚問:“我哥不是也在南京?他會不會坐鎮此次測驗?”
毛道長哈哈一笑帶過,我們當時倒也冇多在乎,誰猜想在以後的天誅府入門考覈‘闖八關’上,這個名叫殷短折的小羽士,卻把我們害得不淺……
毛道長說著拍了拍擺在身側的大行李箱,又說道:“一向跟著你們這靈獸媼,我就先帶走了,它現在傷得不輕,我設法幫他規複,也好讓它早日重見天日……”
南京就在揚州隔壁,加上門路好走,是以有個半天的工夫,我們也就到達了南京郊區,隨後隨便找了家看起來不錯的飯店吃了個午餐。
白薇更是一聲驚問:“道長,我哥到底如何了?你快說呀!”
一提到當初茅山攻打源宗五龍山的事兒,毛道長顯得有些難堪,從速擺擺手哈哈笑道:“不提當初那事兒,不提當初那事兒,都是曲解……哎,我也是冇轍了啊!萬一我這倆小門徒都在‘闖八關’時落第,我很多冇麵子?總得有小我給我們茅山壓個陣腳纔是,可我那些本事不錯的門徒徒侄都不肯意來,那我隻能找五雷師弟了,當初打五龍山時他犯錯誤,現在心知有愧起碼對我言聽計從不是?”
在小胡莊時,媼捨命為白薇我們擋住雷擊,導致肉成分裂幾乎身形俱滅,現在隻能一向躲在行李箱中等候自行病癒,我們看了怎不心疼,說實話,自小胡莊以後這一起上,因為少了媼的歡聲笑語東拉西扯,大師少了很多興趣,倒另有些不風俗。
舒舒暢服又在旅店裡睡了一宿以後,第二天朝晨五點來鐘,冇等天亮,毛道長就派劉大洋去挨個敲我們屋門,把我們都給叫了起來,一陣洗漱又吃完豔芳和林玉德特地給籌辦好的早餐,大師這才清算行囊籌辦上路,此去,直奔南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