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夠了。
兩個皇城卒將劉橫的左腿掰直,金燦燦的藥液倒在他腿上。
洛寒厲聲道,“殷汐霜早將統統說明白,這是你戴罪建功的機遇,落空了再都不會有······馮家打斷你的雙腿,已經放棄了你,你還為他們粉飾?奴性實足!”
馮昭倫不但給了他一筆賞金,還將店鋪支出的兩成分給他,這讓他欣喜若狂。
馮不逡鑽出來,宅門就關住了。
“那你說一說馮家將少男少女騙來,賣給契丹、高麗為奴為婢的事······”
洛寒能治好他的傷,需求他叛變馮家為代價。
“去吧,謹慎點!”
他乾脆扔出一個不夜天,亮光一顯,屋內看得一清二楚。
劉橫看著兩條像鉤子一樣歪在一邊的斷腿,內心彆提有多難受了,這腿若再擔擱,治好也是廢腿。
洛寒清楚,現在就算大刑服侍,也問不出一點有效的資訊。
因為龍舌弓發射,需求一性命。
洛寒微微一笑道:“給你治好一條腿,讓你明白我們的誠意。”
當然也給了龍舌弓,但洛寒再三叮嚀,不到存亡攸關的境地,不成以用。
並非劉橫是個賊骨頭,而是他雙腿斷了兩天,對疼痛早已麻痹。
時遷忙收了不夜天出來道:“屋內非常狼籍,看模樣之前有好多人睡在這裡,倉促搬走的模樣,好些東西都冇有拾掇······我們去另一邊看看。”
二人又去另一個配房,都是一樣成果。
這些東西在分開都城前就給他們了,起碼碰到傷害能夠保命。
劉橫臉上頓時慌亂,隨即他節製住情感,氣定神閒道:“小人是馮家祖宅的管事,向來冇有去過彆院,那邊麵有甚麼真不曉得······讓欽差絕望了······”
夜裡藉著月光,二人快速挪動,敏捷到配房跟前。
如果不是這狗欽差把殷汐霜搶走,他就不消斷腿來賠罪。
二人再次刺探其他房間,用熏香一間間屋子出來,成果都冇有發明少男少女。
這類事必須論功行賞,不能一碗水端平,不然就冇有了端方。
“立即緝捕馮不逡!”
劉橫纔不睬睬,你想如何折騰就如何折騰去,治好我也不承情。
“欽差也是讀書明理的人,怎能隨口汙人明淨,馮家在青州做的都是合法買賣,糧食、鹽巴、海貨、日用品都有,唯獨冇有發賣人丁這等事······哦,小人曉得了······”
他爹是水軍都虞侯馮嘯,馮棠安排他在這兒很有深意。
劉橫忍著疼痛,把話說得字正腔圓,以便充滿正氣,“是小人昨日有眼無珠,為追逃奴衝撞了欽差,小人給你叩首了。不要因為小人的啟事,遷怒於馮家人,小人甘心一死,來抵消欽差的肝火,欽差你殺了小人吧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