氛圍中俄然傳來了一陣熟諳而又孔殷的喊叫聲,是帝釋天。不過此時,他的聲音變得有些虛無縹緲了起來,模糊聽去,彷彿便是從那無處不在的殘暴氣味中傳來的。
柳禦錯愕地抬起了頭,這股氣味掠過的處所,四周的風景正不竭地褪著色,而後像流沙普通散成了一地。
……
看來,石像裡的天下疇昔了好久的時候,在這片空間中,或許隻疇昔了一兩秒鐘。
柳禦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發毛,頓時向後縮了縮,警戒地問道。
“我需求做些甚麼?”
柳禦被帝釋天這含混不清的說辭搞得有些摸不清腦筋,目睹帝釋天又要開端講起他疇昔的光輝時,柳禦趕快揮了揮手,打斷了帝釋天的回想。
門路的絕頂是一尊與外頭見到一模一樣的石像,仍然是那副凶神惡煞,臉孔可愛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