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雪畢竟年紀不大,之前都是在歐陽詢和歐陽衝的珍惜下長大的,那裡曉得民氣的險惡,她感覺歐陽墨被逐出歐陽家屬已經是充足了,冇想到底子不敷,這傢夥竟然是如此的喪芥蒂狂。
歐陽墨後退了一步,彷彿是有些驚駭這迪布爾,畢竟雇傭兵,哪一個不是殺人不眨眼的傢夥,歐陽墨當然是得防著點,若不是歐陽墨還冇給他們錢,估計直接就把歐陽墨殺了。
“你想多了,他們找不到的,等他們找到的時候,你恐怕就是一具屍身了呢,至於阿誰白凡?嗬嗬,他除了能打一點,另有啥本領啊,治病救人?莫非還能把你的屍身救活嗎?”
歐陽墨不屑一顧,甚麼狗屁白凡,戔戔一個廢料罷了,不就是能打一點罷了嗎?本身怕嗎?不看看四周,多少荷槍實彈,那小子來了隻能是被打成馬蜂窩。
恰是那苗疆四王之一的褚遂,迪布爾看到這一幕,當即眉頭微皺,非常不爽,本身就要到手了,這傢夥竟然是敢來拆台?壞本身的功德,真是不知死活。
“嗬嗬,我當然是無所謂,但是我的這些兄弟,彷彿是不太買賬啊,有點忍不住了,這但是如何辦呢?”迪布爾嘲笑,中間的部下也是拿著槍,對著歐陽墨,虎視眈眈的模樣。
“迪布爾先生,此次還真是勞煩你們了呢,不過你們放心,我歐陽墨絕對不會虐待諸位的,等這件事情完成,承諾給你們的酬謝,我能夠雙倍給你們。”
“嘖嘖,這東方女人也是真的不錯啊,這皮膚真都雅,想必玩起來必然是很爽啊。”迪布爾目光色眯眯的打量著歐陽晴雪,歐陽晴雪正在昏倒中,完整不曉得產生了甚麼。
歐陽墨一時候也是不敢說話,那迪布爾見狀說道:”算你識時務,既然你和她都冇有甚麼情分了,那想必賞賜給我們也冇甚麼,歸正隻如果活的不就是行了嗎?”
“嗬嗬,你說這麼多有甚麼用呢,無能狂怒罷了,此次是我贏了,隻如果我手裡有著你這張牌,那老東西,另有你那該死的爹,就不敢動我,哈哈哈。”
“好說好說,我信賴歐陽先生的品德,不過這裡挺無聊的啊,兄弟們都是有些累了,也冇甚麼文娛的東西,這美女倒是非常的不錯,要不先給我們玩玩,放心,包管她還活著。”
迪布爾的部下,當即走了過來,那步槍直接指著歐陽墨,歐陽墨頓時感到非常的驚駭,當即說道:“迪布爾先生,你還是管管你的部下吧。”
歐陽晴雪經曆此次事件,也是曉得了甚麼叫做野火燒不儘,東風吹又生,斬草不除根,後患無窮啊,對於這類傢夥,就不該心軟放他們一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