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與不做之間隻差一個機會。

她背對著溪君峙,身影在燭光裡盪漾。

“且慢,尊者方纔說此露一年取上八十一次,你足足來了我這園子八十一回,算起來,本年尊者不會再來了?”

“天然,天然,女人飲了可芳華長駐....”

“這....”

白皇後驀地轉過身來:“神也要乞助於凡人?”

夜臨,蟬鳴四起。

溪君峙若真是個君子,也不會放著家裡未過門的媳婦琴霜百十來年不管不顧,也不會丟下無極島上九茴子徒弟不告而彆,更不會如此作賤師弟夙陽雲清的老婆...

見白皇後立於一排燭火以後,一身粉嫩的紗衣刺繡著栩栩如生的灼灼桃花,纏繞著她亭亭玉立的窈窕之身。

“這...本君..”

白皇後昂首望瞭望穿透層疊枝葉的一縷烈陽,道:“神君為何每日申時現身,是何原因?”

她凝著站在桃樹前一身藍芒微微的溪子,披著一頭烏黑如刃的瀑發,衣衿無風主動,眼眸通俗無底,終然扯開一個妖媚奧秘的笑容道:“本宮房中倒是有一枚碎片,夜暮以後尊者可前來觀賞觀賞。”

“尊者勝利了,人間不會有女人不為尊者動心,本宮傾慕溪子之心真逼真切。”

溪子有問必答,可謂史上最坦誠最知無不言,言無不儘的神。

“不信也冇法,時候要到了,本君就要出發。”

白皇後掩麵一笑:“珍珠我見過無數,用珍珠砌屋子,匪夷所思...”

溪子也不再假裝,也向白皇後靠近了一步,看到她碧白如玉的肩骨露在炙熱的氛圍裡,心中安靜的如一汪萬年死水,溪君峙倒吸了一口冷氣,這讓他想起當年變幻成夙陽雲清與子桑玉笙的洞房之日,內心的難堪如在世人麵前澆了一身的泥水。

“你看你是神,但是神也一定甚麼想要的都能獲得,此話不假吧?”

“莫非本宮還不敵一枚戒指?”棉如柳絲的嬌滴之聲伴著搖擺的燭火緩緩而來。

“娘娘這是何意?”溪君峙裝出一副無辜之形。

溪子鏗鏘隧道:“本君是多麼神尊,本君說你能你就能...”

“本宮不信...”

溪子玩弄動手裡的紙扇,比劃道:“滄溟有效之不儘的珍珠,一顆顆雞蛋那麼大...用珍珠砌房,亮如白天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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