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者之間，說再多都徒然，免不了存亡一戰。
“嗡！”
他瞥見了，那些畫麵，多是天人界的各種。
“殺！”
“你揹負族群之悲又算得了甚麼？”林凡終究不再安靜。
通天亦吼怒，右手捏拳印，收回一束熾盛的渾沌光，擊在林凡的右腿上，龐大的爆響與亮光同時在此地炸開，渾沌升騰，時空爆碎。
這是至強一擊，二者戰兵碰撞，收回彷彿滅世的碰撞聲。
但實在上，他在回思。
鏗的一聲，一戟出，戟影三千萬，劍氣億萬縷，全都囊括向火線，要將通天釘殺成篩子。
遵循林凡的話來講，這隻是摸乾脆的進犯罷了，就這般可駭，哪怕，真正的大絕殺對轟時，又會如何？
這是邀戰。
擋下此戈，林凡伸手摘下誅天，兜頭就像通天斬下。
林凡大吼，雙臂高舉狠狠拍下，這是斷因果。
“我等好久了。”通天開口，他眼神很悠遠，像是透過了光陰數千年，那雙可駭的眸子中，竟然有一幅幅畫麵閃現。
但，倒是讓林凡皺眉，神采頃刻凝重到極致。
說到最後，通天大吼了起來，長髮亂舞，如同一個蓋世魔王，一股滔天殺氣衝出，囊括天上地下。
隻因，嚴格來講他纔是導致大界崩滅，天人族舉族舉喪的始作俑者，冥冥中，像是被鎖定了因果，此時這些冤魂是在向他索債。
他身後的冤魂等，全都淒厲的吼怒，然後突入那片烏光中，萬鬼哭嚎，充滿了因果之力，要渾濁林凡的神魂。
對比那切開了六合的天戈，林凡更顧忌這些怨靈之力。
這通天竟然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。
“我覺悟得太晚了……”通天低語：“我的父神……我的親人……都冇了。”
雖隻是族群之間的聯婚，但想來應當也能夠相敬如賓。
傾仙眼中流出深切的恨意，半晌後，這才陰沉道：“你先活下來再說。”
“曾經的頑虐，曾經的不堪，曾經的高傲啊……害了我，害了族群……”通天低語，他如泣如訴；竟然是將天人族毀滅的統統罪惡歸咎於他身上。
這一刻，可駭的聲響傳來，這虛空在崩塌，提阿誰太可駭了，在其鋒芒下，冇有甚麼能夠反對，所過之處，統統成灰，真可謂是無堅不摧。
而後，通天驀地厲喝道：“以是……我如何能不殺你，不斬你三萬遍。”
想要做甚麼，說甚麼，彌補甚麼，都要在持續活下來的根本上。
哧！
林凡都感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