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說了,我族天賦本就不強,當年憑藉於靈族,也不過是求生罷了。如果去往外界,不免也要憑藉於強大的權勢,稍有不慎,或許真有滅族之禍,這也是不得不考慮之事。”
葉少川對此倒也不在乎,此島畢竟是白靈族的底子,等閒環境下,定然也是不會讓其他生靈入內。
是法則本源的獎懲?
對於對方口中所說的空間潮汐,葉少川的確有些獵奇。
在之前,白靈族不曉得有外界如何,以是留在此地,不籌算拜彆,這很普通。
起碼在葉少川看來,值得警戒。
如果能藉此一窺奇妙的話,說不定會讓接下來的路程變的順利很多,少了很多傷害。
不過亂刑看不見,摸不著,哪怕是他想要親身領教亂刑的力量,卻也一時候難以做到。
厥後劫數降下,靈族完整滅亡,修羅族與我族一樣,固然也喪失慘痛,卻幸運存活了下來。
在葉少川心中轉動動機的時候,老者緩緩開口道:“便是那修羅一族。”
當然,葉少川也隻是隨口一說罷了,就算白靈族真的想要分開這裡,可否真的分開,可不好說。
隻要弄清楚了這一點,或許就能曉得法則本源的本色,乃至體味到諸天萬界背後埋冇著甚麼樣的奧妙。
隻是葉少川冇想到,對方竟似非常不樂意。
亦或者,是其他的甚麼啟事?
白靈族老者彷彿明白他的意義,但卻道:“抱愧,這一點恐怕冇法應允中間,空間潮汐乃是我族儲存於此的底子,毫不能有任何的不測,不然的話,或可給我族形成毀滅性的威脅。”
現在聽對方說,以白靈族的天賦融入空間之力,竟有抵抗亂刑的妙用,葉少川天然想要見地一番。
再加上白靈族本身氣力不算強,出去以後要找強者憑藉,也是一件非常費事的事情。
說到這,他沉吟了一下,又道:“中間在這亂靈之域,須得謹慎一族,切莫與其產生膠葛,不然傷害非常。”
隨後,他又提出了一些題目,同時也答覆了一些老者對外界,以及他身份的題目。
或者說,他想摸索白靈族的設法。
衰老的聲音沉吟著,好半晌以後才道:“這一點,恐怕還得族類共同商討才行,現在的外界與此界,又有何彆離?至於威脅與傷害,本就是無處不在,想來也無表裡之分。
葉少川心頭一震,但神念卻巋然不動,還是表示的很安靜淡然,問:“這修羅一族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