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纔收回疾呼聲的,不是彆人,恰是祭壇上的黑袍人,隻見他跳動著身形,好似在環繞著稻草人舞之蹈之,但嘴巴卻在不住的動。

發覺到這一點,黑袍人緩緩停了下來,嘴裡吐出兩個字來。

砰!

嘩啦一聲,長幡再次飄起,無聲的落在空中上,一動不動了。

轉眼疇昔了七日。

驀地!

閆成平看到這一幕,嘴裡唸唸有詞,一股精純的法力湧入了幡中,頓時符文竄改垂垂成了人形,於幡麵之上扭曲伸展。

而床榻上的劉紀,已然深沉的睡了疇昔,氣味如有若無,若非胸口隱有起伏,的確與死人無異。

……

這時,一陣鼓掌的聲音從祭壇下方傳來。

與此同時,稻草人身上多了一股生靈的氣味。

當然,這並非是稻草人成精了,而是因為謾罵之法的原因,被謾罵的目標靈魂不竭的被剝分開來,融入了稻草人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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