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文說著青兕道人本要帶著蚊道人去那婆娑淨土見見釋迦牟尼,一來是見過故交,敘話舊。二來是想要摸索一番這蚊道人來頭。
“看來都來了呀,這群禿頂公然是放肆放肆。”看到釋迦牟尼帶著諸佛菩薩現身了,豬剛鬣撇了撇嘴。
豬剛鬣道:“甚麼叫看熱烈,老豬我這叫有自知之明,以我這點氣力,可何如不得那玄天教主。”
豬剛鬣沉吟了一下,道:“這個卻不好說,那玄天教主為人倒也馴良,隻是與他扳談,竟好似麵對教員普通,實在有些古怪。”
“八景宮?”
卵二姐笑了起來,打趣道:“你這老豬跟牛魔王廝混久了,倒是半句實誠話也無,以你的本事,能看破釋迦和孫猴子?”
嘩啦!
就在他話音剛落,那懸浮的鏡花水月驀地破裂了開來,卻見一股凶暴的聲音傳出:“哪來的鼠輩敢窺測老祖?”
一聽到血食,青兕道人丁水都快流下來了,他在八景宮中固然不時能聽品德篇章,賢人之言,可每天吃草,可謂是寡淡至極。
豬剛鬣摟著自家媳婦正窩在洞裡,麵前卻有一麵鏡花水月,此中光影閃動,閃現出大玄國祭壇的模樣。
青兕道人:“你這老豬倒是曉得某家饞那血食,卻恰好提著一茬,實在可愛。”
蚊道人施禮,道:“貧道蚊道人。”
“老豬!”
豬剛鬣點頭,道:“這四人天然是強大,畢竟三界稀有,可那玄天教主又有分歧,至於分歧在那邊,這個反倒是不好說,我等且拭目以待吧。”
他嘴上說著有禮,可半點禮數都欠奉,倒是讓蚊道人哭笑不得,隻能難堪一笑。
“哼,你這婆娘曉得甚麼,釋迦和猴子又如何樣,還真不被老豬放在眼裡。”豬剛鬣哼哼道。
豬剛鬣見到青兕道人,還是非常不測的,更不測的是青兕道人身邊這位,好似在那裡見過呢。
豬剛鬣點頭:“本來是蚊道友,有禮了,有禮了。”
而一旁的卵二姐卻問:“如何,如果昔日,你不早就去湊熱烈了,為何本日卻龜縮在府中看熱烈?”
“教員?”
福陵山,雲棧洞。
昔日裡豬剛鬣時長上去聽講,倒是常常給他帶些血食解解饞,但是比來可有些光陰豬剛鬣未曾去八景宮了,天然也就無了血食進項。
因而二人又往回走,這不剛穿過西牛賀洲,來到南瞻部洲,便見到騰雲而起的豬剛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