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一旁的八岐大蛇,道:“尊主,我也曾聽過那裂風老魔的名號,當年其與崑崙掌教約戰喜馬拉雅之巔,最後仰仗著刁悍的魔體,生生接受了崑崙掌教一記玉清紫府神雷。修真界早就傳聞他死了,卻冇想到還能活到現在,並且竟然規複了過來。”
這一點,從之前修羅老祖探聽到的關於妖魔兩道異動的動靜的時候,葉少川便有所預感了。
葉少川盯著鷲祭奠道:“你倒是有來由,人類殘殺其他生靈,自在其他生靈報仇,我也不會說誰的不是,但你受人類供奉,卻殺人縣級,卻另有麪皮問我這些,你當真覺得我好亂來,端的好笑。”
“莫非道友覺得這天下隻能人類殺我禽獸一類,卻不能我殺人?”
鷲祭奠勃然大怒,眸中厲芒如刀,狠狠地朝他看了過來。
“一個在崑崙部下吃了虧的魔頭,想來也冇甚麼大不了的。”修羅老祖倒是不如何在乎。
一聽這話,葉少川頓時感興趣了起來。
且不說葉少川身上的三大魔王,僅是八岐大蛇的氣力就不在他之下,此時他又遭到了葉少川的禁製,想要脫身都難。
鷲祭奠與雪狼妖王運營,不過乎是衝著飛昇之路去的,其他的葉少川也懶很多問了,隻想曉得這個。
“裂風魔尊?”
葉少川目光一閃,對這個名頭感到陌生,問道:“那裂風魔尊是甚麼人,莫非也是渡劫境的存在?”
隻是現在從鷲祭奠口中得知,他才真正肯定了下來。
相對來講,他反倒是有些瞻前顧後,畏首畏尾,不敷果斷了。
葉少川聽到這話,不由得一愣,是啊,鷲祭奠活了數百年了,當然氣力強大,可壽元想必是無多了。
但此時,修羅老祖如何會怕他,一樣瞪著眼睛看了疇昔,有葉少川在,他狐假虎威,天然不怕這鷲祭奠分毫。
鷲祭奠聞言頓時沉默不言。
鷲祭奠心中更加憤怒,如果平時,戔戔一個煉虛境的魔物敢招惹他,畢竟真火煉死,可現在卻不可。
貳心中凜然,隻能老誠懇實道:“我與那裂風魔尊相約,各自整合妖魔兩道,到時候便去那武當山上走一遭。”
“哦?”
葉少川瞥了他一眼,卻冇多說,再次問道:“你們想必已經曉得飛昇之路與武當山有關,莫非是想殺上武當山,逼迫那武當的人立即開啟飛昇之路?”
他很清楚,葉少川起初便將崑崙派當作了假想敵,現在那裂風老魔卻敗於崑崙掌教之手,是以故意說些貶低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