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豎起大拇指,道:“這纔是你的真脾氣啊,眼神像是會勾走人家的魂兒似的。”
黎家老祖也忍不住心中一緊,正要脫手反對,秦朗已經悄悄在虛空一點,定住兩枚靈藥,隨即招了招手,兩隻火鳥就不受節製地乖乖落在秦朗手上,顯出本相。
秦朗哈哈一笑,道:“你來了就曉得了。”
秦朗神采微變,道一聲不好,一揚手升起一團火焰,照亮了全部房間。
黎家老祖、黎四蜜斯和黎天熾作為主家,都分開坐位去敬酒,本來以黎家老祖的身份職位,他大能夠坐在這裡不動,但是他本來就率性,拉著黎四蜜斯笑眯眯見他的老朋友,底子不在乎身份和端方。
黎四蜜斯珍而重之地將盒子收起來,抬頭一笑,道:“這個當然!”
這纔是他們的可駭之處。
白家的白如風此時也坐在大廳裡,聞聲此起彼伏的讚歎聲和“恨嫁”聲,不由看向坐在同一桌的秦朗和黎四蜜斯,暗自心碎。
這個盒子表麵看起來固然襤褸,但是竟然能接受得住兩枚靈藥的能量打擊,天然也不是凡品。
“誰如果送我這鴛鴦神火靈藥,我就是立馬嫁給他也心甘甘心了!”有女修士感慨道。
這時候秦朗纔開口笑道:“就曉得有人殺我,倒是等你們等了好久。說說吧,誰派你們來的,是不是阿誰偷令牌的小賊,恐怕我找到他?”
“聊甚麼?”秦朗挑逗地掃視著她飽滿的胸部。
說完這句話,秦朗就不再和她說話,徑直喝酒。剛好這時候白家老祖也帶著白如風走來找秦朗敬酒,秦朗順勢拉著白家老祖坐下閒談。
有白家老祖這麼一個修為高深的人坐在中間,花凝語是連神念傳音都不敢了,恐怕被白家老祖發覺,隻能幽怨地看了秦朗一眼,拿起酒杯走向黎天熾。
不過這些殺手也是變招奇快,一招不到手,手腕一轉,統統殺招就都往秦朗身上號召,秦朗卻已經像遊魚一樣貼著牆往上遊走,躲開這些殺招後,驀地落下,也不見他如何脫手,這些殺手手中的短刺就十足被他搶了過來,扔在腳邊。
合座數千來賓的賀禮,當屬秦朗這份最為貴重了。
秦朗還未說話,黎家老祖已經笑道:“這就要自罰三杯,才氣包涵了。”
秦朗嗬嗬一笑,道:“見過是見過,隻不過前次見你,你可‘坦白’很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