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南人的這句話,讓我和身邊的阿山同時愣了一下。我瞧著他故作豪氣的模樣,臉上的笑容穩定,內心卻有些犯了嘀咕。
本來我還對這艘越南人的漁船很感興趣,想要看看在阿山口中殘暴非常的人到底是一個甚麼樣的狠角色。成果讓我冇想到的是,我見到這艘船的仆人,也就是阿山嘴裡船老邁的時候,我不由的愣住了。
我瞧著他那副模樣,心中好笑,對著他搖點頭:“這事就彆提了,有冇有好貨我們都冇瞥見,也不曉得是誰告的密,我們挖了一半,差人就來了,漫山遍野的抓人,搞得我們像兔子似的四周逃竄,真他媽倒黴!”
對方的這些話說的看似偶然,實際上我曉得,他是想要摸索我到底惹了甚麼費事。如果費事大的話,我想對方必然不會帶我的,冇準還會當場與我翻臉,不過這也難怪,大師都是出來混的,眼裡隻要好處,誰會看中錢呢?
聽了阿山的話,我心想也確切是這麼一個事理。如果我要做這弟子意的話,我也會弄個劃子來回接人的。
孃的,阿山冇有騙我,這艘船的老邁還真就是一個狠角色,並且……我們還見過!
我冇有理睬阿山非常的目光,我上前走近幾步,對著麵前的越南人笑道:“行了,我曉得你會說中文,我們在中國湖南見過,莽哥的村莊,那批貨。”
我假裝看不見,笑眯眯的持續喝酒,見我不想提這個話題,對方索然有趣的笑了笑:“你們比來又挖貨了?嗬嗬,我如何冇聽賈瘦子提起過呢?老弟,你們這批貨……有甚麼好東西嗎?”
他恰是當日我陪著賈瘦子出貨,在莽哥的村莊裡遇見的那夥越南人的老邁!
我打量麵前的阿山,本想讓他把我方纔給他的錢拿出來一點,但我感覺買賣就是買賣,我讓他掏錢有些過分,最後我瞥見了脖子上的這條金鍊子,微微一笑,把它給摘了下來。
我內心冷靜的想著,感覺對方如此殷勤必然有題目。
聽我說的不利,阮博輝哈哈大笑。我不曉得他信冇信我的話,但我裝傻充愣,也陪著他笑了幾聲。
看著我手中的五十萬現金和一條金鍊子,阿山笑著說了一句“成了”。他讓把錢收好,跟著他去那條船上見見越南人的老邁。
見我上船後直勾勾的盯著他看,這個越南人非常不爽,他的眼裡暴露了一絲凶光,剛想對我說些甚麼,卻看著我的笑容驀地愣住了,他說了一句我聽不懂的越南話,那意義彷彿是問我們兩個是不是在那裡見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