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紅朵拜彆的背影,我心說方纔挨的那一下算是值了。我剛想回身說話,脖子就驀地被人勒住。那名猖獗的暴徒拖著我一起向火線走去,當我們靠在麻辣店裡的櫃檯邊上的時候,門外的差人也如他所料普通,快速拉起了捲簾門。
“紅朵,乖,聽話,你先出去。”
“多謝!”
“放心吧,車裡冇人。”我站直了身材檢察了一下車子閣房,接著說道:“你開車還是我開車呀?”
瞧見暴徒不買賬,我內心策畫著又對他笑了起來:“不是我囉嗦,哥們,你瞧瞧我現在就一隻手開車,左手剛纔又錯位了,你還拿槍頂著我,我如果一焦急操縱不當,那你說結果是甚麼?”
腦筋裡想到了這條訊息,我內心莫名的有些衝動。
這名暴徒說著,手起一道刀光,就向著我的脖子砍了過來。
暴徒的話和我想的一樣,我暗自竊喜隻要能把握方向盤,那麼剩下的事情,我還是有機遇的。
真他孃的是萬幸啊!
隻見這名窮凶極惡的暴徒陰狠的一笑,他看了一眼店外的差人,對著我說道:“能夠,我承諾你!”
能夠是我方纔的幾句話,讓他誤覺得我也是“道上的人”,因而他嗬嗬一笑,還真的就把槍放在了我腰的位置上。
瞧見他入彀了,我心說隻要不瞄頭就好辦了。畢竟腰上挨一顆槍彈他不必然能打死我。
就在我暗自揣摩的時候,我背後的暴徒說話了:“看看車裡有冇有人,如果冇人就翻開車門,老誠懇實的上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