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異頓時是表情大好,再也不肯意窩在這讓人感受逼仄的書房,就聘請杜棄一起到花圃中去喝酒。
朱異點點頭,神采再度變回深沉。杜棄對朱異是再體味不過,一看他神采便曉得他現在內心必然已經有了算計,問道:“季文,莫非你這麼快便已經有了抓賊的奇策了嗎?”
杜棄拍掌道:“哎呀季文,莫非你想要操縱這條動靜,將水賊的罪名加諸阿誰楊篁的身上,來個借刀殺人之計嗎?畢竟他們不是江東人,並且來這裡的時候還很短!”
朱異先是搖點頭,然後又點點頭,看得杜棄也有些利誘了,催促朱異給解釋一下。
但是一起上,朱異看到杜棄神采如常,彷彿並不甚麼急事,內心便有些奇特,這時候才問道:“諾也兄,為何深夜來我這裡?”然後請杜棄鄙人首的位置坐下。
兩人現在天然曉得,麵前這個未成年的小青年,便是他們的新仆人,見禮道:“回公子,我們並未見到顧將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