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巡鹽老爺恕罪,小的是偶然之舉,她們長得實在是過分類似了。”白得財趕緊跪在了地上,以頭觸地,大聲說道。
鹽道衙門的人能以周雨婷與鹽梟有染把她抓進大牢,那麼韓虎天然也能以鹽道的那些涉案職員與北元勾搭為由抓他們,屆時大不了把事情捅到都城去,李雲天現在有理有據,不怕把事情鬨大。
何況,如果李雲天真的有背景的話,早就托人找乾係來疏浚此事,讓魏振南放他一馬,而不是傻了吧唧地跑來鹽道衙門來乾等著,內心對李雲天就更加不屑了。
“縣主好記性,當年卑職跟著南京留守大人前去拜訪侯爺。”韓虎冇想到周雨婷竟然記得他,頓時笑了起來。
本來,在秦判官看來,方青之以是會對周雨婷動手,必定是曉得周雨婷冇甚麼背景,即便厥後他曉得周雨婷是官眷也冇有放在心上,他身為鹽道的判官需求理睬一個外埠知縣?
鹽道衙門的差役抓了周雨婷等人後,方青與秦判官打了一個號召。
“大膽!”範如海聞言麵色一沉,大聲嗬叱,“英睿縣主乃金枝玉葉,豈容你輕瀆!”
不過李雲天說的冇錯,鹽道衙門是專管鹽務的,當他們關押了有著皇爵封號的周雨婷後,那麼這件事情已經不再是鹽務上的事情,李雲天當然不會讓鹽道衙門來主導處理。
李雲天聞言嘴角透暴露了一絲嘲笑,正如他預感的那樣,秦判官公然在推委任務,表示得一副無辜的模樣。
要不然他又冇有見過周雨婷,如何一眼就認出了她們?
是以,秦判官現在腦筋裡想得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人給本身背黑鍋,提及來他也挺冤枉,直到周雨婷四人被抓進牢裡了他才曉得這件事情。
“白得財,本官問你,你明天可向鹽道衙門停止告發過?”範如海望著白得財眉頭微微皺了一下,對白得財的印象不假,不動聲色地問道。
既然如此,範如海也隻要在大牢的院子裡來審理這件案子,鹽道衙門的人趕緊搬來了桌椅,構成了一個臨時公堂,被浩繁火把照得通亮。
李雲天一看此人就曉得絕對是地痞惡棍之流,並且白得財的名字獲得太不吉利,本來“得財”的寄意很好,但是前麵加上一個“白”字,豈不是意味著他冇有財氣,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。